,说完擦泪,
“苍鹰再小也是苍鹰!”。马场上耶律端和王的争斗已经白热化,马王拼命的甩,耶律端死命的抓着马鬓,鲜血不再流,而是撒向四方,他的脸色惨白,但他知道,做任何事都不能半途而废,手破了更好,剧列的疼痛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
四个时辰过去了,已到多半下午,马王突然停下来不动了,耶津端很迷惑,看向耶律高,只见他们夫妻飞跑过来,
“端儿你成功了,好儿子,可以下来了”,听到这,再问,
“爹,我真的成功了?可以下来了?”,
“是的儿子,你成功了,可以下来了”,他刚刚说完,耶律端两眼一闭,从马上掉了下来,晕了过去,两口子站在不远处,没有过去,耶律高极度兴奋,夫人则是极度担心,只见马王低下头,对耶律端的脸上舔了几下,耶律端立马醒了,看了看周围,想起刚才整一天的搏斗,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和结果,于是,挣扎着站起来,抱着马头,用脸贴上了马王的脸,一人一马亲热得不得了,
“爹,现在怎么办?”,
“把它放在这,咱们回家包伤口、吃饭、喝酒去”。耶律夫人是流着泪包扎完的,因为儿子的双手全都见骨,
“爹,我的手几天能好?”,
“情况不一样,有的十天,有的二十天,还有的一个月”,
“啊,那我不是生么活也干不成”,
“儿子还想怎么样,爹爹活了六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真的能够驯服马王,而且,这个人还是我儿子”。
当天,一家三口极度兴奋,
“端儿,你运气真好,那个马王刚刚成年,是最能跑的时候,日行千里还要多很多,而且可以保持五十年左右的水准”,说完大笑,于是,三个人开始又吃、又喝、又跳,闹到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