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公孙贺所指,望向台上少女手中的卷轴,少女会意,一人握住卷柄,一人将其小心展开。
公孙贺朗声念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休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红婵娟。
随着公孙贺清朗的声音,两位少女捧着字帖在舞台上展示一圈,复又站回原位。
“慕容公子所书,字体皆独特,这首词便是用这种字体写成。”公孙贺继续介绍着,“他将其命名为'楷书'。”
楷书?在座哗然,议论纷纭,但多数为赞美之词。
公孙贺乘机道:“此乃今晚第一件拍卖品,在座各位若是喜欢,可以参与竞拍,起拍价五百两。”
音刚落,便有人举手喊道:“我出一千两!”
马上就有人不甘落后,喊道:“一千五百两!”
木兰厅内,凌欢听着一次高过一次的叫价,不屑道:“不就几个破字吗,能值这么多钱?”
一旁的徐逸之顾自品着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凌天彻瞅他一眼,又看看凌欢,揶揄道:“若哪天欢儿你成为天凌城第一才女,自然也会有人争相买你的墨宝的。”
“才女?我堂堂一个公主,何需这些虚名?”她的高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管如何伪装,都掩饰不住。
“两万两!”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推开百灵厅的窗户,喊道。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如此高价已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三万两!”众人的目光齐齐射向木兰厅,徐逸之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五万两!”百灵厅不甘落后。
“六万两!”木兰厅亦不会轻易放手。
凌欢满脸的难以置信,凌天彻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小语听闻消息,速差姚影前去阻止徐逸之,还捎去一句话:只许看,不许买!
此话在徐逸之报出八万两之时带到了他耳中。
“十万两!”百灵厅志在必得。
徐逸之双拳紧握,将到嘴边的报价咽了回去。
底下人久久等不到木兰厅的报价,心中已有数。
公孙贺望着木兰厅,问道:“还有比十万两更高的吗?”没有回音。
“十万两一次,”公孙贺唱道,“十万两二次......十万两三次。”“咚!”公孙贺一锤定音:“成交!”
凌欢好奇地盯着徐逸之:“逸之哥哥,那个侍女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你就是听了她的话才放弃的,对不对?”
徐逸之嘴唇紧抿,沉默不语。
凌天彻则欣赏起面前之人,心有不甘却在那里强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