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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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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在喊着他的名字:“青山…..青山…..”

    洛严一颗揪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忙又推门走了进去。

    屋中雾气缭绕弥漫,有一股喷人的热温,门后横着一盏屏风,绕了过去凑近了一看,屏风之后置着的木桶之中两个光溜溜的人影犹如交颈鸳鸯一般紧紧贴合在一起。

    面朝着着洛严的那张脸正是迟聘不假,眼神笃定而又锐利,还为了刺激他一般,刻意将林应往身近处一揽。

    可想而知,背对着他的那人便是林应,林应脑袋软嗒嗒的搁在迟聘肩膀之上,脸微微朝着自己这边侧过来,额角还看得出来汗珠子,呼吸的声音虽然缓慢但能够清楚地听见声响。

    “你看见了没有,他自多年前便于我这般坦诚相待过,我们才是彼此生命之中最最重要的人,他之前那般待你,不过是因为你救他的恩德罢了。”

    迟聘一脸的严肃认真,一只手缓缓覆上林应的脑袋,像是在尽着最后一丝的力气,尽力和洛严一赌,来挽回属于自己的一件东西。

    林应神志模糊,听了迟聘的话心上想要挣扎,可也不过是微弱的晃动,被迟聘轻易地便遏制住了。

    洛严一张脸涨得通红,也没得什么旁的话要说,握拳狠狠地击在身旁的屏风之上,拳头几乎能够将那一尺厚的金丝楠木给贯穿,轻轻挪移开来的时候,五指泛着血红,却并没有绽开伤口,接着艰难挪步缓缓退出了门去,备车顺着府前的长街扬长而去。

    经此一事,林府上的气氛变得越发地诡异起来。

    林应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以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不吃不喝,每日只遮着被子蒙头大睡,就连上朝也都不与迟聘乘坐同一辆马车,立在朝堂之上,不问朝事,视线在堂上扫上一圈,不见洛严的身影,便就只立在原地低着脑袋发呆。

    他心上十分的惧怕,惧怕着洛严因着这件事情便是轻易地放弃了自己,再不与自己往来。可偏偏自己又是个十分懦弱的主儿,不敢亲自上尚书府院去与洛严解释这一切的误会。

    因为他想不到一个自己前去解释的理由,自己明明就没有答应与洛严在一处,且自己又实在是因着病痛才与迟聘有那般的事情,他也着实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些什么,解释些什么。

    而另一边,迟聘心上知道,林应因为那日的事情和自己在怄气,倒是一副早猜到会有这般景况的样子,每日都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也从不不主动上前去与林应亲近,与何见两个人该吃便吃,该乐便乐,似乎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日子就这样尴尬地度了半月有余的光景,终于,城中一张皇榜打破了林府的局面。

    半月之前,算起来也就是洛严离府的那一日晚上,顺天府尹接到一宗案子,有人在护城河上打捞上来了一具尸体。

    死的是一男子,身子泡的浮肿,不过依旧能够清晰得见面目,是城中一间赌坊的老板。

    这个人劣迹斑斑,平日里嚣张跋扈哦,竖敌颇多,证据寥寥,所以半月下来毫无进展。

    城中闹得人心惶惶,所以皇帝一张皇榜寻能够破案之人,悬赏二百两黄金酬谢。

    揭榜的人,是林应身边的丫头丁香。

    消息倒是比马蹄子还要快,洛严领着丁香,揣着皇榜到林府上的时候,一府的三位主子早已经立在门前候着,躬身毕恭毕敬地行礼。

    洛严掀了轿帘子下地来,先瞅了一眼迟聘,见他依旧没得什么好颜色,又转而将视线转向林应,一瞥之后立马低了低头,但还是很快便发现了有些许不大对劲的气氛。

    三个人谁都还未说话,旁上的何见因着当日的一绑之仇还耿耿于怀,倒是先开了口,没得什么好气儿地问:“你既走了,今日又来做甚,府上今日厨子告了病,没得你的饭食可吃!”

    洛严冲他一个冰冷的表情,眼神凌厉地像剑刃一般,这让他即刻便乖巧地闭上了嘴。

    走进身来,林应只觉得身子上有些许不大舒服,两个掌心不住地冒着汗,往衣袍上使劲地蹭着,呼吸越来越粗重,但还是尽力地故作镇静,忙问话道:“城中所传,是下官府上掀了皇榜,可……可是尚书大人您做的?”

    “嗯!”

    洛严倒是毫不避讳。

    林应有些惊诧:“大人与林府没得一丝一毫的干系,这般做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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