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姗姗要找唐梓夜联姻。”陶夭说到唐梓夜的名字的时候,心不自觉的痛起来,带着声音有些异样的发颤。
这样的转变自然瞒不过朴明秀的眼睛,自小他就是在谈判桌上长大的,怎能不知这样的异常,再加上陶夭刚刚所说,唐梓夜和陶夭的关系,朴明秀已经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我这次就是被崔姗姗绑架来的,如果你不愿意把我送回中国,那么至少我在韩国的期间,你要保证我的安全。”陶夭再次强调。
虽然陶夭知道,现在的她,就如同粘板上的鱼肉,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跟朴明秀讲条件的,但她现在唯一能依仗的,也只有朴明秀“妹妹”的身份了。
“我知道了。”朴明秀闷闷地回了一句,出病房的那一刻就把朴家近一半的警力全部调动到了市二院这里。
崔老贼,趁着我妹妹没有回朴家,你们把她害的够惨,你们等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朴家一定教你们好好做人!
朴明秀虽然表面上淡定无情的一匹,但是崔家这次真的是撞枪口上了,居然敢动他的妹妹!
“对了,刚刚答应妹妹要让她见见父亲的。”朴明秀在愤怒中突然想起这个约定,马上开车去了父亲家。
朴正哲为了能够让自己快活的游山玩水,特地的把自己的宅子建的离市中心老远,方便自己出行的时候不堵车。
当时这个决定,朴明秀还是很赞成的,以朴正哲一般的尿性来说,说不定他会要求在市中心圈下一大块地皮建假山流水,虽然以朴家的财力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首都的中心地段哪是能随便买的,还用来建这些?
不过现在朴明秀只想要骂街了,这么远的距离,突然要驱车过去,真是开车开得他全身都疼。
车子七拐八拐,拐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假山流水,人迹罕至的荒草杂树,有好几次朴明秀甚至觉得自己在鬼屋里面乱逛。
终于开着开着,从老爷子那充满恶趣味的前庭开出来了,看到了远处的灯光,还是那熟悉的鹅黄色光亮,母亲生前很喜欢这样的光色,在买的所有房子里都安上了这样的灯,可惜,母亲去世后,只有朴正哲一个人再这样的灯下呆着了。
开近一看,才发现朴正哲正在快乐的和管家打高尔夫,打完一球后还春风得意的偷偷摸了摸拿着球杆的女仆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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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明秀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感慨实在是太多余了。
“呦——这不是我的宝贝儿子吗?怎么有闲心到这里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这个开场白朴明秀都不知道听几回了,记得自己十岁的时候,这个男人三十,就说自己已经是个老骨头了,要他去继承企业,之后不管那些股东说什么,都说自己老了。
不过,有几次说自己是脑偏瘫或者身体高位瘫痪的。
“爸,你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有点创新意识。”现在朴明秀已经成长成可以独当一面的总裁了,倒是也不需要这个不靠谱的老头帮忙了,竟开始吐槽起来。
“我.......”朴正哲一时觉得无话可说,尴尬的尬笑两声,“你小子,这么久没见,会调侃你老子啦?”
“不是好久没见,上个月月末我代表全体股东来看过你一次。”朴明秀完全不给他台阶下,又补了一句,那些股东让他来看看,朴正哲的中风怎么样了。
要是他们知道身患重病,即将离世的朴正哲快乐的划水摸鱼了十几年,不知道他们的心情会是怎样的。
“哈哈——你小子——那是股东大会要求你来看的,能和你平时来看我一样吗?”朴正哲一边说着,和管家的比赛也不愿落下,非常专注的打了一球出去,可惜,果不其然的遭天谴了,球非常巧妙的躲过了洞口。
“爸,别玩了,我这次来有正事要说。”朴明秀看到他这老不正经的样子,正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听着,那个失踪的妹妹,我找到了。”
“啊——嗯——嗯——”朴正哲一开始以为朴明秀是要说什么公司的事,心不在焉的没有听,含糊的应着,可是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他手里价值几百美金的超高级高尔夫球杆差点就正式退役了。
“你说,你找到你妹妹了?”朴正哲的欣喜简直难以掩饰,一步窜两步的要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