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你去哪儿?”
“找吃的。”
“你不怕无常抓你?”
“我更怕饿死。”苟日新踏过门槛,尾巴上突然一痛。他猛地跳起身看向李大壮,低喝一声:“不许跟着我!”
“可···可我怕,你要是走了,黑白无常进来怎么办?”
“看情形,他们暂时进不来,你可以安心躲在这儿,不要离开墙垣半步。”
“不行!我怕。”李大壮猛地扑过去,想抓住苟日新。可那黑猫却滑溜溜从胳膊间逃窜出去。
“别不识好歹。”苟日新低咒一声,迈步离开。
“黑子···”
“老子不叫黑子!”苟日新怒。
“你还有名字?”李大壮惊诧道。
“我叫苟日新。”
眼前的黑猫留下一句话,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刺狐寺的大门。留大壮一人,扒着门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这货还真有名有姓?
苟日新回到了市区大路上,望着远处乔明的家,蹲在地上默默看了一会儿。大概,也就只能这么远远的看一会儿。
······
冥界地府的街道上一片灯火通明,白无常跟在黑无常身后,惨白的脸上尽是阴沉。
“哎呦,七爷回来了。”守城的鬼差看见无常,笑嘻嘻的打招呼。
黑无常沉默不语,白无常一记眼刀过去,吓得鬼差瑟瑟发抖。
“七···七爷···您的衣服···”
“滚!”白无常喝道。
“哎!”鬼差战战兢兢,忙低着头不敢再看。
白无常揪着黑无常的道袍,躲在对方身后低吼:“你他妈快点走啊!”
“我走快了,你不就侧漏了吗?”
“你他妈是在跟老子说冷笑话吗!”
“这样的机会,着实难得。”
“靠!”白无常怒,“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这层黑皮。”
“那你来啊。”黑无常突然加快脚步向前走去。白无常观察着四周,紧随其后。
“七爷···呦!你这是挂彩了?”一个鬼差笑嘻嘻的正要上前,一阵阴风突然迎面袭来,瞬间将人撞飞出去,“七爷饶命啊——”
巨大的喊声让路人纷纷侧目,白无常面色阴翳的站在原地,黑无常阴恻恻勾嘴一笑,面无表情的朝前走去。
“呀!衣服怎么破了?”
“里面是红秋裤吗?”
“腿好长哦~七爷欧巴···”
“谁这么大胆,敢撕了阴司的裤子?”
“别瞎说,明明只撕了袍子。”
“原来无常的袍子里穿着红秋裤,我还以为啥都不穿呢。”
“你以为你呢,天天挂空档。”
“你说,八爷袍子底下穿的啥?”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啪一声拍在脸上,那鬼差痛呼一声,捂着脸向角落里逃去。
“呦,这是打哪儿回来的?怎么弄得满身狼狈?”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传来,转轮王穿着一身米色西装,站在了大街上。
黑白无常站定,面色僵硬的对着转轮王微微弯腰行礼。
“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