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廖洪一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他的心就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即便是他在最重要的谈判桌上,也不曾有任何一个人让他这么紧张过。咖啡杯里的咖啡早就已经喝得一干二净了,廖洪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都不知道手和脚该往哪里放了,当他听见静柔终于推着工具车朝会客室走来了之后,一着急他立刻就用桌子上的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
静柔还从来没有在总统套房里见到过除了方胜以外的人,所以当她把工具车停好,从里面拿出抹布转过身来要擦桌子的时候,突然见到会客室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在埋头看着报纸,她惊得差一点儿就叫出了声来。好在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静柔这才没有让自己在房客的面前丢脸,只不过虽然她要擦桌子这人坐在这里实在是碍事,可是静柔也没好意思让人家起来给自己腾地方。于是想了想,静柔就转身把抹布放回工具车里,换成了一个大大的拖把,然后一声不吭小心翼翼尽量不弄出响动的拖起了地。
拖着拖着会客室里的地面就只剩下廖洪脚下的那块地方了,一直弯着腰的静柔抬眼偷偷地看了一下坐在那里的客人,见他竟然还是一动不动地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样子,没办法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地笑着用日语问他说:“不好意思,能麻烦您到别的地方看报纸吗?我要把这里也打扫一下,谢谢您了!”
一直根本就没有看一眼报纸的廖洪,不露声色地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他就假装镇定的轻轻放下了报纸,而他把报纸才刚刚放到桌子上,站在他面前的静柔立刻就看着他目瞪口呆了,就连她手中的拖把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只不过,还没等廖洪开口说话,静柔就忽然反应过来一下子转过了身去,她慌慌张张地都忘记捡起地上的拖把,推着工具车就要往外跑。
再也不想装下去的廖洪,立刻起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一下子就将静柔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与此同时他也有些哽咽地对她说:“静柔,我终于见到你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此刻的静柔一心只想要逃跑,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扎,还有些歇斯底里地用日语说:“对不起,您认错人了!请您自重,如果您再不放开我,我可就要喊人了!”
廖洪好不容易才终于见到了静柔的面,现在别说是静柔威胁他了,就算是静柔现在拿把刀砍他,他都会挺着让她随便砍。
所以廖洪抱着静柔的胳膊更加的紧了,静柔连一丁点儿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只能不停地用日语说:“您认错人了,真的认错人了……”
突然,廖洪一下子就把静柔的身子反转了过来,强迫着让她与自己面对面,静柔拼命地把脸往旁边转,既不想看他也不想让他看自己,她已经急的不再说日文,而是直接用中文说:“您是不是听不懂日语啊?您认错人了,请您马上放开我,不然我......”
静柔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就一下子被廖洪霸气十足地吻住了,她整个人也被廖洪那双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再也动弹不得了。没有办法挣扎也说不出来一句话,静柔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知道自己的确是很傻,廖洪大概早就已经认出了她,而此刻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份的静柔,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羞愧的眼泪来。
静柔的眼泪流到了廖洪的脸上,他这才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开了怀中的女人,一边紧张兮兮地盯着静柔泪流满面的脸,一边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静柔你别哭啊!我,我其实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怕你逃走,不想让你再离开我!对不起,我错了,我不碰你了,你别哭也别走,咱们两个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嘛?就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该来的还是会来,看来躲也躲不过去了,那就勇敢地面对吧!”
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静柔,一边轻轻地擦着脸上还在往下流着的泪水,一边咬着嘴唇暗暗地这样想着。
廖洪见静柔已经没有了想要逃跑的意思,他赶紧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一边讨好的劝说,一边扶着静柔坐到了沙发上:“静柔,你先坐下歇一会儿,咱们这么没见面了,我真的有好多的话想要跟你说!累了半天你一定口渴了吧,我这就给你倒杯水过来!”
廖洪说完就跑到一旁的饮水机前,给静柔接了一杯矿泉水过来,然后他蹲在地上举着双手,恭恭敬敬地把水杯递到了静柔的面前,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肯求静柔原谅说:“静柔,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再跟我生气了行吗?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你就是现在拿把刀砍我两下我都认,我保证不躲,让你砍到高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