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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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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还没来得及去扶倒下的父亲,梦娘已经扶住了父亲。

    水笼烟翕动的唇齿,伸出去的手,惶恐的眼,都无处安放。

    现场一片混乱,水笼烟忍着痛往外走,一步一步,艰难缓慢。

    皇后心惊不已,本来是来说事情,证明自己清白的,却不想看到父女相残。

    她既感到刺激,又觉得后怕。

    心里坚决认定,水笼烟一定不可以和莫思量有什么!

    而水将军,也一定不能得罪!

    莫思量追上去扶着水笼烟,却被推开,那瘸瘸拐拐的人低着嗓子说道:“滚。”

    莫思量愣在那里,无言以对。

    他知道,这点伤对水笼烟来说,本不是大问题。

    可这伤却是来自于父亲,这便是如遭雷劈。

    可水笼烟孤独惯了,她不需要任何人同情,也不要自己的帮忙。

    莫思量感觉心都乱了。

    一切都脱离了掌控,他感到天昏地暗,天旋地转,世界很嘈杂。

    顷刻间,他也晕倒。

    现场一片混乱。

    梦娘和梦清欢最终带着水将军回府,而水笼烟出了平西王府,不知道去了哪里。

    莫等闲派人欲追,却被水笼烟怒斥回来。

    皇后和莫云深带着莫思量回了皇宫,皇后临行前给莫等闲一通警告。

    经此一事,很多事情好像悄无声息的平息下来了。

    水将军再也没提过水笼烟离开族谱一事,好像,他真的从未生养过水笼烟一般。

    而莫思量也没再提过水笼烟放走莫等闲一事,只是,他变得郁郁寡欢,甚至性子更冷。

    这让皇后和莫云深都很担忧。

    莫等闲最终还是得到了监国的机会,整日除了与群臣斗,便是等待水笼烟的归来。

    大家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日,林深楼遭人追杀。

    这日的临安城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

    水笼烟在高御医这里养伤,此刻坐在轮椅上,细数着已经过去的一个月。

    四月天,草长莺飞。

    春天的气息浓郁,明暗巷里槐花飘着淡淡的香味。

    水笼烟推着一个轮椅在这里等着一个人来。

    她明媚的双眼直视前方,那一堵高墙马上就会被撞破,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会来。

    当卖糖葫芦的小贩声音渐渐远去时,高墙轰然倒下。

    尘土飞扬之间,一个粗壮的身子撞破了高墙,浑身是血,此刻抽搐着倒在她面前。

    几个追兵带着弯钩立刻赶到现场,见到水笼烟淡然的坐在轮椅上,一张脸从容淡定时。

    几个杀手面面相觑,随后冲向倒在地上几乎无法动弹的林深楼。

    水笼烟一言不发,只是等他们近了时,猛的从腰间射出几根银针,那些杀手即刻倒地,口吐白沫,身亡。

    水笼烟摇摇头,随后缓缓下了轮椅,将自己的银针拔出来,放好后。

    蹲下身子看着地上抽搐的人,冷声道:“林深楼?”

    林深楼见眼前的人是水笼烟,双眸猛的瞪大,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水笼烟一把扯下他的面罩,林书生那张脸清楚的露出来了。

    “救…救…”

    林深楼想要她救命。

    水笼烟却勾唇一笑,低声道:“书生,救你没可能了。不过,我会好好替你管理云深楼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水笼烟话音刚落,林深楼便断了气,一脸的不甘心。

    水笼烟望着那渐渐冷去的尸体,冷声道:“前世,我感激你赐我云深楼。却不想,一切都是你们的策划,既然如此,这一世,我便当仁不让了。”

    水笼烟冷冷瞥他一眼,随后从他怀里掏出一个令符,转身坐在轮椅上离开了。

    没有人看见一个红衣美貌的女人见死不救,也没人看见,一道窗户打开了,而一双明媚的眼,悄悄地从窗户缝隙里,将这件事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日,临安城中爆发了一场不小的动 乱,平西王府派出不少官兵追查那些杀手的身份。

    最终查到了莫思量头上。

    而莫等闲则是悬赏十万黄金,捉拿杀死林书生的凶手。

    城墙下,悬赏令面前,无数赏金猎人和百姓都在盯着这个巨额悬赏令。

    而对面的云深楼中,二楼窗口上,一袭红衣坐在轮椅上,笑着看向那张悬赏令。

    她慵懒的眉眼看不出丝毫波澜起伏,有的只是从容淡定与淡然。

    忽的,一把剑落在她的肩头,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她耳畔:“把令符交出来。”

    水笼烟毫不意外的回头,看向那面容干净且冷冽的人,眼中带着强行压抑的激动,尽量冷静着问候道:“久违了,雁飞霜。”

    那白衣女子眸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随后将眉头皱得更紧,更加逼近:“少废话!把楼主的令符交出来!”

    “令符在手,便为楼主。楼主在此,雁飞霜还不下跪?”

    水笼烟像说笑一般回答她,目光柔柔,手边的茶轻轻搁在桌上。

    猛的甩出一根银针,正中雁飞霜的颈上。

    “你!”

    雁飞霜只来得及说出一字,便晕倒。

    水笼烟将她接住,轻巧的放在轮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久违了,飞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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