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
“能治吗?”
“也许不能。”
“除了遗忘,会给她造成别的麻烦吗?”
“应该不会。”
“那就好。”
荀良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白桃李忘记了过去,那便让她忘掉那些记忆,记着知忆阁就是她重新活着的开始。
如果她忘记了他,那就将她送走,送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的地方,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生活着,就那样过一辈子,也好。
荀良想到这微微勾起了唇角,只要能保住白桃李,她再一次忘记他又如何?
他记得便好。
温言一时不知荀良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感觉没有什么事,便不再多问,一切只听从荀良的安排。
“温言,桃李带回来的那副画你帮我看一下,木鬼和桃李一起去的漫香楼,有什么事你先问木鬼。”荀良说着从袖中掏出那副散发着梅香的画。
“这是……红梅图?”温言吃惊的看着荀良。
“是,这画原本便挂在那个房内,当日离开之时还略微吃惊,有人居然把这一幅画挂在房内,还是张妈妈的房间。”
“也许是有人刻意为之。”
“不,也有可能是张妈妈自己。”荀良眼睛落在那幅画上,被卷起的画看着小巧玲珑,周身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温言收起这幅画,心中想到究竟是什么人如何得到的这幅画……
散发梅香的红梅图多半不是普通的画,画中人可出来但常人进不去,除非找到玄机,便可随意进出这画。
张妈妈也许就是被这画所监视着,又是在她的房内,画中人杀她也是轻而易举。
红梅图又对应着这凌恒的一大诡异组织,有人称之为红衣,多数为女子,各个貌美如花,妩媚妖娆,杀人不眨眼。
最喜随身携带着一支梅枝,这梅枝不是普通的梅枝,而是涂抹着奇异药物的梅枝,可以将人的尸体转移到别处,又可杀人。
不过她们杀人通常用一根红色丝线勒住人的脖子……
荀良又笑了,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张妈妈的死与红衣有关,便是红衣杀了张妈妈。
“桃李,桃李她醒了!”木鬼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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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们,最好快点放我走!”许七安飘在半空中看着躺在榻上的红衣女子,生气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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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在城主府,木鬼不知怎的就突然睡了过去,然后一阵狂风袭来,带来了一阵浓郁的梅花香。
许七安心中觉得奇怪,城主府没有种过梅树,可就算种了梅树,这个时间梅花也未曾绽放,又是哪来的梅香?
许七安心中觉得奇怪,自己一人飘飘悠悠的出了房门,看见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背影纤细,香气似乎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许七安感觉那个女子甚是奇怪,莫不是被狂风吹了来的……她好笑的想着便飘了过去。
许七安在她的面前飘了几圈,细细打量了她,从头到尾都是十分好看的。
清澈的眸子,细细的眉毛,樱桃小口,一袭红衣如火。
她手中还执着一支梅枝,看上去美的就像一幅画般。
许七安以为那红衣女子看不见自己,便大胆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竟被风儿吹到了城主府……得赶紧的把她送走才好,要是苏曲回来见到了,可别对她一见钟情了……”
“你就是许七安?”红衣女子终于抬头,转动着眼珠看着许七安。
许七安大吃一惊:“你能看见我?!”旁人若是普通人便看不见她,就如同苏曲一样,像荀良温言会灵术,便能看得见她。
这女子竟然能看见她,那便说明她不是普通人,来这城主府也并非巧合,怕是为了什么而来。
“当然能看见,一只没有腿没有脚的女鬼飘在空中自言自语,”红衣女子笑着说道,“还真是有趣,那便先不杀你了。”
“你说什么?你究竟是谁?!”许七安想大叫,把木鬼叫醒,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声音也发不出来。
“呵呵呵呵……”那红衣女子笑的猖狂,一把将许七安拽了下来,抓着她就往用灵力制成的门里走去。
仅在一瞬间,许七安感到有些力气,便大声喊着白桃李和木鬼的名字,可是这红衣女子聪明的很,手中放出一阵狂风。
这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传到木鬼耳中便觉得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带着风声,便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接着,她便被这红衣女子抓到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