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人尽数离去,毒寡妇留了下来。此时她正以一个非常撩人的姿势手托腮望着我,搁起二郎腿,侧开的长裙瞬间往旁边滑落褪下,露出了她大腿上的黑丝袜,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一脸淡然的望着她,此时屋子里就剩我们两人“花姐还有什么事?”
毒寡妇笑吟吟的道,“我知道小墨哥与双星会的人是不可能善了了,今天就是请我们来站队的。以后这永夜港会发生什么不安宁的事,我也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所以……比起双星会那些吃姐妹们霸王餐的讨厌家伙,我更偏向站小墨哥你这边。”
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什么站我这边,是站勒布雷斯家这边吧?不过没想到,最能看清局势的竟是这个女人,结合起以前喝酒时象爷告诉我的关于这个女人的传闻,那倒真是一点也不奇怪了。
其实今天我想传达的意思很隐晦,只要不站我陈墨这边的,以后就等着被勒布雷斯家,被莫斯兰旅馆的芙芮莉收拾吧!可是我却不能明说,我可以适当的打出勒布雷斯家的旗帜,但是不能用他们的势力胁迫其他势力,这是金布利的底线,也是我和他之间的默契!
毒寡妇看懂了,索林估计也看懂了,至于剩下的那些小势力都是贪图码头利益,却不想因此而保全了自己的前程。
就在这时,会厅的门被打开了,‘永夜港一姐’芙芮莉迈着霸气的步伐走了进来。在这条道上混的女人,都对芙芮莉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所以此时的毒寡妇已经褪去了往常那副春意弥漫的神情,转而换上了一副无比崇敬的模样。
芙芮莉在离我最近的位置坐下,掏出一支烟,可能她习惯了旁边有人给她点烟以至于迟疑了半晌,才想起这会儿自己是独自进来的。于是,我就有了为她点燃的机会。
她瞥了一眼我的打火机,笑道“品味不错嘛。”
没错,是以前骆云仙送我的那个登喜路打火机,我一直带在身上,如今它象征着我以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想家时,我就掏出来把玩一下,回忆与骆云仙那段互相臭贫的时光。
“知道我的来意吗?”芙芮莉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过我知道,如今的局面几乎已经是半个死局,破局的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得等到牡丹康复……自从我踏上这条路,从坐上那列前往天北城的火车起,牡丹就成了我最大的底牌。但是这次与双星会对局,我不想再依赖牡丹。前两天的事情让我意识到,牡丹也是个血肉之躯,甚至还是个女孩子,我再这么下去,很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芙芮莉意味深长的道,“金布利先生让我送你一份礼物。”
我心里一凛,金布利的礼物?哪里是这么好収的,绝对是像码头那样极为烫手的!
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芙芮莉道“放心,这次是完完全全的礼物,金布利先生为他之前对你算计聊表歉意,希望修补与陈先生的关系。”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中仍然不敢大意,“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