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而奔走,忙碌到身体几乎要飞起来。
按理说所有进入三楼的人应当都是由他带上来的,如闵宏盛一行人,但他对杨风青没有丁点印象。
“公子,可以出示你的身份牌吗?”
杨风青转头看向冉广,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吗?”
冉广浑身一哆嗦,他没见过杨风青不假,但驰原城谁人不知道杨风青的眼睛是赤红色的?
“杨——杨——”
“叫他滚,不要打扰我!”
嘭——
闵宏盛傻愣愣看着这个嚣张得到了极点的怪异男子,再看向话都说不完的冉广,他确定冉广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老头,折身往某个包间走去:“好,我处置不了你,我就去叫公子过来!”
冉广又是一阵哆嗦,喃喃道:“完了!”
又突然蹦起来,大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带我去叫大人!”
“是!”
杨风青折身回包间,抱起缩在椅子里的裘梓彤放到腿上,看了眼拍卖会场,人倒是到齐了,但还没开始:“还没开始啊?”
右手熟练的伸进裘梓彤的胸口,裘梓彤两只小腿欢快的弹动着:“之前主持拍卖会的老爷爷说先为外祖母默哀。”
杨风青沉沉点头,将手从裘梓彤衣服里拿出来。
裘梓彤见杨风青心情不好,小脑袋乖巧的贴在杨风青胸口。
嘭——
“开门!本公子倒要看看,光武大地上是谁敢说没见过我闵家的令牌!”
杨风青眸中的血色骤然浓郁了些,起身将裘梓彤放在椅子上,裘梓彤拉了拉杨风青的衣角:“师傅,不要生气。”
杨风青挣脱裘梓彤的拉扯,走到门边正要开门。
嘭——
这一声很大,而此时拍卖会场又正好是在默哀,所以所有人都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看是三楼第一个包间,无不惊讶。
一楼包间是谁他们不知道,但不管是谁,既然北宫家给你这个面子,你这会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是打人的脸吗?
寂静的拍卖会场响起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一个人两个人说话,在这个封闭的场地里都能听得到,这么多人一齐说,就算声音再小也是很大的。
主持拍卖的人只得先下台,而各处负责保卫拍卖会场秩序的士卒都有一些跑向三楼。
赖家所在的地方,赖韶美抬起脑袋,与那些低头窃窃私语的人形成了两个极端,有鹤立鸡群之感:“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赖兴学伸手压低赖韶美的脑袋,用他所能低的声音说道:“别说那么大声,也别抬头!”
好像他说话小声就能中和他孙女的说话声,使他们的声音都不为别人所能听到。
“这有什么的?我们又没有犯什么事!”
“韶美妹妹,不要再说了,那边有士卒看过来了!”
罗春光带着哭腔道,抬肩膀指向右后方。
赖韶美看去,那会边有十余个士卒站在一起,指着她这边交头接耳。
她立马就怂了,看着那些人就不是好惹的模样。
低下脑袋,用尽她最小的声音:“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敢在这时候拂了北宫家的脸面?”
“那是三楼一号包间的事,你爷爷我要是能立即知道那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需要坐在这吗?快别说话了!”
赖兴学此时无比的后悔,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面对孙女楚楚可怜的祈求,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可——”
嘭——
会场所有人抬头看去,一号包间的百叶窗炸裂,一道弓着背的人影飞出。
他没有发出惨叫声,但他飞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红色线条。
嘭嘭嘭——
一连三声之后,一号包间的百叶窗已成一片破烂,三道人影紧随之前那个人影飞出,与第一道人影的飞出的模样没有任何差别。
看着越飞越近的四具尸体,赖家一行人无不惊恐。
一号包间距离他们至少有十丈啊,这么远都能飞过来,还有没有天理了?
“啊!救命啊!”
“快躲开!”
“不要挡着我!”
赖兴学和赖韶美叫得很厉害,可两人搀扶着一步也没能跑出去。
砰——
两人赶紧闭眼,等待他们从未想过的死法——被尸体砸死。
砰砰砰——
嗤嗤嗤——
喷血声在落地声之后很快显现,赖韶美的尖叫声紧接着响彻拍卖会场:“啊!”
“韶美,你没事,不要叫了!”
罗春光看四周的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对劲,在一旁大吼道。
赖韶美用力睁开眼睛,不用去看镜子,满脸的液体和刺鼻的血腥味,她知道她如今满身都是鲜血。
睁眼就看到的前方一具成了一团的尸体,让她瞬间就忘却了对血液的恐惧,就要再次大喊,周围人的神经终于反应结束。
“啊!”
“死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响起一大片惨叫,四周跑来数百名士卒。他们一句话不说,拎起尸体就跑走,还有人过来擦拭鲜血和碎肉。
赖韶美感觉有一股气没有发出来,很憋屈,但真要想发出那股气,却又不知道从哪发出。
拿着侍者给的白巾使劲擦拭脸庞,快步往外走去。
“啊!救命!不要杀我!呜呜——求求你了!”
“你要是敢杀我,我定叫你全家陪葬!”
一号包间的窗户响起大叫声,赖韶美骤然停下并抬头看去,眼睛猛然睁大:“这——这——他——”
一号包间窗户边,杨风青一手捏着一个男子的脖子,不断往窗户走。
四周响起一声声与她一般的喊声,而且有的直接将她的怀疑说了出来:“那双眼睛是赤红色!”
“怎么回事?难道传言是真的?”
“怎么可能!”
接着响起了更加惊慌的大叫声,而且他们说的话是确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