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嗯,世事太巧合,我都有些觉得是假的,感觉怎么样?”
裘弘深拍拍胸口:“很好。”
“父亲,我说了你不能有大动作,你怎么就不听呢?!”
裘梓彤与裘弘深说话与平时的姿态很不一样,气得嘟着嘴,很是可爱,众人哄然大笑。
开怀笑过后,邵成豪起身道:“公子,我现在就去写信,将这里的事说清楚,命人送与大将军。”
“嗯,顺道让人送信到北林——不,大光、二狗,你们都先回北林吧。”
罗大光和二狗傻眼了,同时摇手,如小孩做错事后与大人认错时:“大人,我们是哪里做错了吗?”
“北林有刘将军他们在,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况且我们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事,就让我们跟随在大人身边吧。”
杨风青摇摇头,他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说到传信回天雄岛,就突然一阵心绪不宁。
“明日我就去驰原,若外祖母还没有入葬,待入葬后我就回天雄岛。若已入葬,见过一些旧识后我就回天雄岛,你们不过是早回去数日罢了。”
两人只得点头。
“是。”
杨风青想了想,看向裘弘深一家和杨瓒,裘弘深和杨瓒都急忙开口。
“恒盐镇我是绝对不会回去了,公子你将我带出来,可不能半路把我扔了。”
“公子去哪,我就去哪。”
邵成豪也在一旁着急道:“待琴川的战事结束,我就与父亲请求,我也要去天雄岛。”
“弘深、杨瓒你们跟大光他们先走,我一个人留下来就可以了,有成豪在这,我做其他事也不会少了帮手。”
裘弘深只想追随杨风青,而且此时他的身体不在状态,所以开心点头。
“是。”
裘彭湃自出来一句话都不说,一直抿着嘴巴。
裘梓彤转头看了看杨风青,又看向她的父亲和弟弟,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梓彤,你父亲可以随意行动了吗?”
“只要不受重力就可以。”
“赶紧吃完,等会儿做点事。”
几人默默点头,开心之余,他们都知道还有一件他们努力去暂时淡忘的事。
半个时辰后,众人走到一座小院,院中央是一个棺材。
一直抿着嘴没说话的裘彭湃眼泪不断低落,挣脱裘弘深的手掌,跑到棺材旁。
“母亲——呜呜——你快起来啊——呜呜——我不要你走——我不要——”
裘梓彤丹凤眼通红,搀扶她浑身颤抖的父亲往棺材慢慢走去。
裘弘深趴伏在棺材上,紧紧抱着,还在用力,手指已泛白,还在发力,腋下出现了破洞。
“元柳——呜呜——你——”
裘梓彤脑袋顶着棺材,眼泪滴滴答答落到石板上。
杨风青等人各拿有一支白菊,放到棺材前。
......
杨风青和邵成豪一直送罗大光等人到大门,看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转角。
“公子,接下来去哪?”
“不去哪,你若有事就先去做事,明日清晨到这来就可以了。”
“嘿嘿,我能有什么事。”
两人回到杨风青的院子,邵成豪看没有自己什么事,离开回自己暂住的院子。
在这熟悉的地方一个人静下来,杨风青脑袋有些迷糊,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一路来到底在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躺到藤椅上,闭上眼眸。
一对温热的小手放到他的太阳穴,为他轻轻揉挤。
“你怎么没有走?”
“父亲让我留在师傅身边。”
在裘梓彤从房间走到院子,他就闻到味道了。
很累,连责怪的想法都没有。
闭着眼睛,伸出手,将裘梓彤抱到他身上,让她趴在他身上。
“这样揉吧,站着累。等会儿你累了就睡,我想睡一会儿。”
“嗯。”
......
上却城,城主府。
夏冰儿一只手不停揉着太阳穴,一手翻看部下传来的战报。
哒哒哒——
“大人——不好了,城内很多百姓出现腹痛脑胀。”
“什么?!令所有药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再命药师去查看我们饮用的水源有没有什么问题。”
“是。”
夏冰儿揉揉眉头,起身往后院走去。
为了行事方便,她不久前已将所有东西搬来城主府。
走进所住的院子,一道小身影从一旁跳出来。
“冰儿姐姐,哥哥回来了没有?月儿呢?月儿怎么也还没有来?她可真是的,害我白白等了她那么久。”
夏冰儿抱起很不开心的小雨荷:“我要是知道你哥哥哪时候回来就好了,至于月儿,你若是听我的跟明月叔回林丘城,你早就见到她了。”
小雨荷嘟嘴直言道:“哥哥回来一定会先来找你,我也要最先见到哥哥,我才不去林丘城。”
夏冰儿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的捏了捏小雨荷的脸。
“那你就不要怪月儿不来看你,如今我们与西噬城之间的北津渡和虎啸城都被联军攻占了,他们需要帮助我们守住西噬城。”
“月儿那个小丫头又不用做事,明明就是她不想见我,所以才不来的,以后我去了哪,我也要一直让她等着我。”
“你啊——现在城里很多百姓腹痛脑胀,以防万一,你先不要喝城里的水,等我让人从云雀城送水过来再喝。”
上却城东部山区都在联军的控制范围,而上却城内几乎所有用水都是从东部山脉流下来。所以自上却城被围,夏冰儿便让几名药师分部在进城的水源上观察。
直到现在那些药师都没有过来说发现水源有毒,她让人去查看水是不是有问题,其实是小心之举。
“啊?我——我之前喝了一口。”
“嗯?!哪时候喝的?”
“就是不久前。”
“来人,去叫羊无药师过来!”
“是!”
之前还很傲气的小雨荷小脸惨白,惨兮兮道:“冰儿姐姐,我——我不会中毒吧?”
夏冰儿有些阴沉的脸笑了笑,很轻松:“要真有毒,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吗?而且在看守水源的药师一直没有与我说水源有问题,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呼——冰儿姐姐你吓死我。”
小雨荷两手不停抚胸,惨白的小脸又慢慢恢复红润。
夏冰儿皱眉,抱着小雨荷坐到一旁的石凳:“万事小心为上,我们就坐在这等会儿。”
“嗯嗯,我突然有些困,等会儿羊爷爷来了,冰儿姐姐你叫我。”
“嗯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