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弘深脸色更苦了:“没有受伤。”
“那你这两日忙着做什么呢?”
从昨日开始,杨风青和呼延琼梅的药都是廖元柳准备好的。
“忙着治病。”
“不过看来你没能治愈,你走两步给我看看?”
裘弘深脸色苦闷,没有动弹:“公子你看出我此时不舒服,就不要再都去我了吧。”
“我看你不愿意说,所以想让你走走看,我能不能看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好帮你!”
裘弘深摆摆手:“算了,这个病我自己都治不好。”
杨风青看了看周围,拉来一个板凳。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治好你呢?”
突然一掌拍在裘弘深的肩膀上,裘弘深没有想到杨风青会以这种方式让他坐下,猛地坐到板凳上,一声似猪叫的惨痛叫声,传遍杨风青院子及四周。
“啊啊啊!痛痛痛!”
房间内,靠右的窗户有一个破洞,一只好看的眼睛津津有味看着。
看着裘弘深蹦起后,又双手抱着屁股蹲下,再看板凳的红色印记,杨风青明了。
“你配了多少药?怎么流的血如此多?”
“配了很多,不管内服还是外敷都试过了,可不管如何就是不能痊愈,而且还开始溃烂了。公子你怎知我是患了这个病?”
“看你走路、表情还有脸色就猜到了。”
转脸看向房间。
“你先去元柳那一会儿,我给弘深治病。”
呼延琼梅从房间走出,脸上满是不情愿。
“为什么要离开呢?我在这还可以帮你。”
“公子、小姐,你们就别说笑了,我出去叫师兄弟他们进来。”
杨风青拉住裘弘深:“叫他们来又有什么用?我治好你,明日我们就走。”
“你这人怎么扭扭捏捏的,不过治病而已。”
杨风青拉过呼延琼梅,在她耳朵里说了几句,呼延琼梅跃跃欲试的眸光瞬间满是嫌弃。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说罢,急忙跑离院子。
“公子,你——你真有办法?”
“有。大光,你们过来!”
罗大光和二狗等三人撑着熊猫眼走进院落。
“你们去买一只狗来!”
“啊?是!”
在二狗等人去买狗的这个间隙,杨风青回房间找来些盐巴。
二狗等人很快回来,拉着一头大黑狗。
“公子,你这是要干啥?黑狗能治这病?”
“嗯!”
“大光,你们将狗杀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杨风青是要干什么,乖乖的按照杨风青所说的做。
“大人,杀好了!”
杨风青从二狗手上接过大刀,剥开狗的肚子找了一会儿,掏出连着囊袋的肠子。
将它递给罗大光:“把它洗干净!别弄破了!”
“是!”
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裘弘深:“将衣服脱了!”
“啊?可这还没有可以治病的药品啊?!”
“已经有了!杨瓒、二狗,将他的衣服脱了!”
“啊啊啊!公子不要啊!我还有救,我可以给自己治病!”
杨瓒和二狗可不听裘弘深叫喊,三下五除二将他脱了个精光。
裘弘深像个被人强迫的黄花大闺女,站在中间,一只手捂着前面,一只手捂着后面,满脸的身无可恋。
两人看到裘弘深还在流血的屁股,都明白了他生的啥病,只是也恨不明白杨风青为何要买来一只大狗,还取出那个奇怪的东西。
“别挡了,我们又不是没有。”
“就你那个三个加起来都没我一个人,我们不会多看一眼的。”
裘弘深怒极,红着脸,却没有说什么,目光一直在罗大光搓洗的那个肠子上。
罗大光又倒去一盆变了颜色的水,再将肠子放进去搅拌一会儿。
甩了甩,放到鼻子尖闻了闻,很干净,没有什么味道。
屁颠屁颠跑到杨风青面前:“公子,洗干净了!”
看了眼捂着下半身,欲哭无泪的裘弘深:“公子,这天气吃狗肉正合适,这截肠子是要单独做些什么吗?”
“吃狗肉的事等会儿再说,杨瓒和二狗,弘深压住了,大光你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弘深的屁股里。”
四人:“......”
裘弘深拔腿就要跑,可惜他才一有动静,就被二狗和杨瓒死死拉住。
他们看了看呆在原地的罗大光和不停挣扎的裘弘深,目光都有些莫名的兴奋。
“呜呜——公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他们说你可以救他们,我不该带他们来见你,我现在就叫他们离开!”
杨风青对拿着肠子的罗大光努努嘴。
“怎么的?你是想让弘深给你塞还是什么?”
罗大光一个机灵,讪笑道:“啊哈哈——这种事当然是我给他做比较合适些。”
罗大光跑到裘弘深身后,裘弘深两只手用尽全力往下遮挡,已不是欲哭无泪,而是直接哭了出来:“呜呜——公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罗大光拍开裘弘深挡住屁股的手,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咬牙。
“你们把他的腿分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