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众多的天然洞穴。
分叉交错,却无一不与黄金宝殿相接。
可以肯定这个巨大机关是旋转不停的,动力来援在哪?
言东斋狐疑着,没有动一丝一毫。
归云鹤靠近言东斋没有只言片语的沉默。此刻,言东斋是大家能不能走出去的唯一指望,且他又是四人里极其脆弱的哪一位。
需要保护。
“雪蚕,雪蚕没了?”
飓风刀妃胡莱仍旧心有余悸。
言东斋:“极大可能没了,这里不是它们领地。”
飓风刀妃胡莱:“领地,你是说领地!难道这个黑洞洞的地道有其它东西不成?”
言东斋若有所思:“极大可能是这样子的。”
凌梓瞳不由自主往归云鹤身前靠了靠。
“不会是血蛇?”
言东斋又神秘兮兮:“极大可能,不是。”
他说话拉了一个长音,吓了凌梓瞳与飓风刀妃胡莱一大跳。
飓风刀妃胡莱比凌梓瞳更加心惊。
她虽然是个打架惹事行的不能再行的人,却是如同寻常女孩子一样害怕脚底下的活物。
尤其是蛇虫这样的东西。
言东斋神秘一笑:“我没有说非得是蛇啊!”
飓风刀妃胡莱颤声:“哪哪,是个啥?”
言东斋神秘兮兮:“不知道。”
他居然昂首阔步往里就走。
是个啥,都得往里走,回不去了。
归云鹤情知这里是个上古天地突变的地方,从所未见的东西不胜枚举。
前去之路遇到什么都是再正常不过。
他迈开阔步紧走两步护在言东斋身前。
密道,倒不如说是岩洞,往前走了许久仍旧深不可测的样子。
对于毒,言东斋不知比身旁这几位强了多少!空气里的任何气味变化他都能马上知觉。
但是,一切都只是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没有任何的异常。
有风,他们正迎风而走。
而渐渐向下的地势,风又是从何而来?超出了寻常便是异常。
风里似乎有了一些异样的味道,至于是什么,言东斋说不清,不是毒物身上散发而出的,倒是能确定。
岩洞尽头,赫然是一条湍急流水阻断。
“又是水!”
归云鹤想起此前他们顺水而上的情景。
“此水非彼水啊!”
言东斋又是神秘兮兮。自从进入墓穴他一反常态。
凌梓瞳审视言东斋多时:“老言,怎么进了地洞你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言东斋:“啊!我换了个人!不可能,老言还是老言。哎,这个水怎么过?”
他看着水流犯愁。想过去只能只能游水,这么湍急,即便归云鹤也做不到。
潜水从底下过去是唯一可能,但是,他们中唯一不能办到的就只有自己。
言东斋无法闭气沉入河底,这般湍急,水深莫测,他怎能做到闭气潜水。用不到沉入水底他多半就死翘翘了。
归云鹤在岩洞来回踱步,这是个棘手的问题:言东斋不能闭气太久!
怎么办?总不能一拳头锤晕了他,套兜里拉过去吧!况且拉过去的老言多半也是个死去多时的死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