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滑腻腻的肌肤上不住游走,略显嚣张,十分下-流。
“哼,就会哄人开心......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可不可以让你的爪子老实点!”丁翎说着,美眸山东,将那两只手抓住一下按在身侧,旋带着十足的流氓样子对我说:
“本來,都说好了让你做我的助手的,可后來他们变卦了,美其名曰出于工作上的考虑,其实,他们是怕我们结党营私破坏纪律,还有,我听邱建国说,那些人觉得你太年轻了,还需要考察一段时间才能录用,这件事情,连邱老都做不了主,你说,是不是上面的人跟你有过节啊!”
“也不一定啊!我觉得,是他们妒忌我吧!说不定哪个首长的公子哥看上你了,故意将我调开好趁机下手!”我说着,勾勾嘴角自鸣得意,丁翎闻言,傻笑了一下,旋即将那两只修长纤细的小手缩回被窝里,十分不老实地在我的胳膊上面摸了半天,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看你那点出息吧!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沒追求啊!一天天,除了女人就是女人,你的脑子里还有别的事情么,你这臭流氓!”
“怎么,你不喜欢!”一听这话,我笑着说。
“当然不喜欢了,哼,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了,洁身自好一辈子,竟然会落在你这色鬼的手里,你说你长得也不帅,身材也不够好,智商很低还特别地色,就你这种坏家伙怎么会让我喜欢呢?哼,想想就觉得奇怪,你说,你是不是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对我做什么了!”丁翎说着,咬牙切齿做狰狞状。
一听这话,我挺起小腹严重抗议:“做什么沒做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妞儿,你是不是吃干抹净不认账了,你忘了,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要说自己不行了的,哦,现在又跟我翻脸了,你这小沒良心的不可以这样哦!”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丁翎说着,捂着自己的小脸贼兮兮地笑了一下,那狐狸一样的狡猾表情让我哭笑不得,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将她按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却突然听她对我说:“诶,老公,我问你一个问題呗!”
“说吧!”捏着她那浑圆娇俏的小屁股,我说。
“我听说,你们茅山派有一种专门迷惑人的法术,能够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男人,那是不是真的啊!”丁翎说着,有点小期待。
“妞儿,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告诉你,任何一种法术都有他的负面作用,借的力越多,还的就越多,而且,不管施法的人的功力有多深,法力都有失效的时候,就算真有一种符咒可以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对方,沒有持久的维系也是不行的,所以,一个男人要征服一个女人,床上的表现最重要了!”
我说着,颇得意地笑了一下,丁翎一听俏脸绯红地拍了我一掌:“人家就问你有沒有那种东西嘛,你瞎扯什么呀,有点能耐就瞎嘚瑟,好像自己很厉害似的......”她说着,狠狠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