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轻咬嘴唇，似有千般万般无奈。
当然，王余也不是故意刁难服务员，好在他带银行卡了。
“嘿嘿！别生气，逗你玩的，你们店里应该能刷卡吧？”王余随手掏出银行卡说道。
“可以。”
女服务见王余拿出卡后，神情轻松不少，吐出一口气。
示意王余跟她一起到柜台结账，来到柜台前，女服务员接过王余递过来卡，在机器上一刷。
“先生，密码。”
王余输入完密码，提示金额到账才离开，不过，他并没有离开饭店，而是坐在旁边的餐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老人，女服务员虽有疑惑，却没有多说什么。
老人点的饭菜，也很快上来了，在这期间沉默不语，不发一言，老人低头认错的对付盘里的饭菜。
在老人吃饭期间，比王余早过晚来的客人，也陆续离开了，不大的饭店里，只剩下王余和两个服务员一个厨师了。
王余越等越不耐烦，主要是有服务员不断询问，王余也一直找借口停留，已经严重引起了两个女服务员和厨师的怀疑。
便直径来到老人身后，伸手一拍老人肩膀，毫不客气的说道：“喂！老？…老头，还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老人并不答话，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饭菜，王余见此不由皱了皱眉头，手上暗暗发力，他就不信，这老人还能淡定的吃。
这刚刚一用力，心中却悚然一惊，这老人无骨。
仔细来说，就是王余用力捏老人肩膀时，发觉在皮肤下，没有骨头，正常人或动物，都会有骨头，而在这老人皮囊下，却摸不到骨头。
王余瞬间想起，傀儡师庞龙。
庞龙也跟眼前这个老人差不多，都只是一副空皮囊。
一瞬间，王余想到了很多，最大的可能就是，傀儡师庞龙找上门了。
于是王余小心的问道：“傀儡师庞龙？别装神弄鬼的，我知道是你。”
沉默。
毫无反应，依旧吃着饭菜，王余捏住的肩膀，好似对它无半点关系。
柜台前的女服务员，看不下去，一路几乎小跑过来，指责王余没有素质品行，怎么可以欺负老人云云。
女服务员刻意大声说话，吸引了在后厨帮忙的服务员和厨师。
最先从后厨跑来的是一位服务员。
“小林姐，怎么了？”另一名年龄较小的女服务员问道。
被称为小林姐的女服务员，指着王余的鼻子说道：“这个人，毫无缘由的欺负老人。”
后厨的厨师系着围裙，带着厨师帽，年轻不大，看起来三十来岁的人，这时也走了过来，自然也听闻了小林的话。
男人盯着王余面色不善的说道：“朋友，是这么回事吗？”
“我……”王余刚开口就被打断。
男人摆出一副我常在江湖上，混久了的老大哥口吻，不紧不慢，继续说道：“我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欺负老人就是不对。你家没老人啊？想没放过你爸妈，你爷爷奶奶在外面叫人，像你这么欺负，人家家里人是什么心情？是人性的扭曲，还有道德的沦丧？懂不懂尊老爱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