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有问题。”
顾立强有些不喜,他觉得陆云太能说大话了,刚才被自己夸两句,竟然飘了!竟然说自己的药材有问题!
顾立强想要给陆云一个下马威,严肃,认真道:“小伙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你可能也无法想象我拥有的财富,我用的药,都是上等的药材!年轻人,喜欢中医是好事,但不要大放厥词。”
几十年上位者的气势,若是一个普通人,肯定会被他现在这态度给吓到,甚至可能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
但陆云接触过太多比顾立强还有身份的人,自然不会被吓到。
顾曼曼也有所疑惑,她知道爷爷用的药材来源,那不可能有问题,“陆云,你是不是弄过了?你只是闻了一下,难免会错,要不然你亲眼看看?”
陆云一摆手,“不必,如果闻不出药材有问题,我这二十年的中医就白学了。老爷子,你说的没错,你的药材,都是上好的,可问题就出在这上面了。”
陆云想要解释清楚,因为他有必要解释清。
既然收了钱,那就要把事做到,帮顾曼曼把她爷爷冶好。
陆云已经看出来了,她爷爷的病有点怪,具体是什么病,还需要详细诊断一下才能确诊。
但不管是什么病,陆云看得出,有人在为其冶疗,其病情暂时得到了有效控制,但那只是暂时的。
那位正在为顾立强冶疗的医生,只是将病情控制于表面了,顾立强的内脏,骨骼,包括血液,已经被病毒感染,只是目前还没发作。
一旦发作,将如****席卷,到那时就算是陆云的爷爷出手诊冶,也无力回天。
顾立强现在的气色,精气神,在陆云看来,几乎等同于回光返照。
陆云需要让顾立强信任他,病人信任医生,对于医生的冶疗会有所帮助。
可就在陆云要解释清这中药熏蒸效果削减的原因时,管家王伯敲门进来,“老爷,二少爷和詹先生来了。”
顾立强欣喜万分,“詹先生来了?快请他进来,把诊金准备好!”
“老爷,诊金早已准备好,在您的保险柜里呢。”
顾立强一拍脑门,“哎哟,看我,老糊涂了,竟然给忘了。快,请詹先生进来。”
顾立强打开书桌下的保险柜,里面放着一捆一捆的钞票,陆云目测,起码有个小百万!
“顾曼曼女士……”陆云有些不高兴,“我突然发现你不厚道啊,凭什么我只有三千?”
顾曼曼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既尴尬,又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只是个普通警察,从十八岁之后我就没花过家里一分钱了,三千那都是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呢……”
“爷爷,您和王伯说的詹先生是谁呀?”顾曼曼转移话题道。
一提到这位詹先生,顾立强特别兴奋,“是你二叔帮我找的一位神医,曼曼,你没发现爷爷的气色好了很多吗?之前爷爷下床行走都困难,可第一次吃詹先生开的药后,爷爷就能下床打太极了!你说那位詹先生,是不是神医?”
顾曼曼看了一眼陆云,“爷爷,其实他……”
陆云此时已经走到顾曼曼身边,在她耳边低语:“别说话,我感觉你们家的事不太对。我怀疑有人想要你爷爷的命。如果我猜错了,那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如果我猜对了,这件事我帮你处理掉,额外再给我加三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