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错!”
“好好看着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来。”
“是,墨总。”
屋里的叫骂声还在继续,而且骂的话越来越不堪入目。
黑衣人看着一脸淡然的墨伱,小声地请示:“墨总,要不要我进去让她闭上嘴巴。”
墨伱摇摇头,“不用,她既然那么喜欢骂,就让她骂好了,反正累的人是她自己,你们不用管她,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
“是,我们知道了。”
宋浅浅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的难受,特别是小肚子,就像有把刀子在里面挖一样。
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房间里除了白就是白,就连桌上的花瓶中,插的也是白玫瑰。
费劲地扭过头,看着自己右彻上方挂着点滴,药水顺着输液管,一滴一滴输进她的血管,流入她的体内。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进医院了?
宋浅浅抬起另一只没有输液的胳膊,放在额头上,她记得自己是坐在自家卧室的床上,后来眼前一黑,发生什么,她就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趴在床边的陆子皓,她刚想伸手去摸一下他的头,就觉得自己双腿之间一股热流流了下来。
她先是一愣,紧接着一种不详的预感冲上心头。她是个女人,她清楚地明白刚才那股热流是什么。
宋浅浅连忙支起身子,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她记得自己眼前一黑就摔倒了,那她的孩子没事吧?
“浅浅,你醒了?”
被她的动静给吵醒的陆子皓,一脸担心地看着她,他真是该死,怎么一会时间就睡着了。
他本想着,宋浅浅醒过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子皓,我怎么了?孩子呢?孩子们没事吧?”
宋浅浅看着陆子皓,焦急地说出这些话,她的心里很怕,看着陆子皓那难过自责的表情,她的心就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可她仍然不死心,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浅浅,你别激动,听我说……”
“不要,子皓,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到不好的事情,一点也不想。”
宋浅浅突然捂住耳朵,一脸的惊慌失措。
她不要听,从陆子皓的表情中,她已经猜到了。
可她在想承认,更不想从陆子皓的嘴里听到这个残忍又可怕的消息。
“好,我不说,我不说,你刚醒过来的,身体还很虚弱,快躺下,再休息一会好吗?”
陆子皓扶着她的肩,语气放的无比轻柔。他不敢太大声,深怕会吓到她。
“子皓,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四处都冷冰冰的,看着就很害怕。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
宋浅浅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死气沉沉。
“浅浅,你听我说,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在医院休息几天,只要医生同意你出院,那咱们就马上回家。”
“不……我现在就要回家。”
宋浅浅目光空洞,可语气却异常坚定。
“浅浅,听话,在医院多待几天好吗?”
陆子皓耐下性子,慢慢地安慰着宋浅浅,他知道,这个时候一切都该按着宋浅浅的意思来,可是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可出院这事,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
这可是关系到宋浅浅身体恢复好坏的问题,他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不好,子皓,我已经说了,我要回家,这里是医院,不是我的家,我不想在这冰冷的地方待着,我要回家,我要去送我妈妈最后一程。”
“浅浅,听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也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浅浅,你刚动完手术,医生说术后二十四小时要特别注意观察,你说你现在就要出院,这不是拿你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陆子皓皱着眉头,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许多。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太好,陆子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握着宋浅浅那冰凉的小手安慰着:“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太激动了。浅浅,除了出院,其他的事情我都能答应你。”
“除了出院,我没有别的事情求你。”
宋浅浅回答的很是干脆,扭头看着陆子皓,眼神中充满坚定。
她今天必须要离开这个冰冷的医院,就算陆子皓说下天来,她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