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陆子皓为了她好吗?”
“怎么讲?”
赖婷越听越糊涂。
“你想,如果等宋浅浅清醒过来,我们再和她商量她母亲的后事,再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了,这样的双重打击,你认为像她这样大病初愈的人能够承受的了吗?”
王昊开着车,仔细给赖婷分析着。
虽然这些话陆子皓并没有说出来,但他跟在陆子皓身边已经这么多年,早已摸清了他的脾气秉性。
陆子皓就是因为担心宋浅浅会受不了,才会让他先去安葬宋妈妈,等宋浅浅醒了,他再包揽所有的责任。
为的就是老人能入土为安,宋浅浅可以少受一点伤。
“可是,浅浅会理解吗?”
赖婷有些担心,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景物,她的心里也酸溜溜的。
宋妈妈就像她的母亲一样,每次去了陆家,她总是会给孩子们准备很多好吃的。
宋妈妈很细心,只要一次,她就能记住所有人的口味和喜好。
现在宋妈妈突然就没了,换作她也接受不了。
想到这,赖婷的脸上湿漉漉的。
她低着头,正想从包里拿纸巾出来,这见面前多了几张抽纸。
王昊一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拿着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语气听上去有些沉重:“想哭你就哭吧,但是你要记得,等在宋浅浅的面前时,你一颗眼泪也不能掉。宋浅浅现在最好的朋友就是你,如果连你也这样哭哭啼啼的话,她的心里肯定接受不了。”
前方路口是红灯,王昊缓缓地将车停下。他扭头看着赖婷,同样一脸的悲伤。
“王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安稳的日子,自从陆子皓回来,浅浅的平静生活又被打乱了。我并不是讨厌陆子皓,只是每回看到浅浅受伤时,我的心里就很难过,也很心疼。”
“傻丫头,我们一直过的是平静生活,只不过是有的人不想让我们过的这么舒坦而已。再等等吧,只要把崔老送进监狱,我们才能过安稳的生活。”
王昊看着前方的绿灯亮起,前方的车也缓缓往前移动着。
“人们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在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怎么却都是反着来的。”
赖婷擦着眼泪,脸上的表情又是无奈,又是气愤。
“赖婷,事情没有绝对,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王昊开着车,快速朝宋浅浅的老家赶去。
秋天过去了一大半,现在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路两旁的梧桐树上,叶子就像断了的头发,一片一片地往下落。树叶从树上落下,被风一吹,打着转掉在地上。
随着路上的汽车飞驰而过,树叶随风飘起,轻飘飘再落入在地上。
墨伱开车回到关押崔雅茗的地方,门还没打开,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比一声还要难听的咒骂声。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看到墨伱出现,连忙迎了过来。
“墨总……”
“她一直这样,也不消停一会?”
墨衣人点点头,“从你走后,除了睡觉,她就一直这样骂,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墨伱眉头一皱,挥手说道:“开门,这么有精力,看来她待的太舒服了吧!”
“啪嗒……”
随着门锁打开,门被墨伱一脚踹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除了黑暗,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潮湿发霉的难闻气味。
墨伱站在门边,看着被亮光刺的闭起眼睛的崔雅茗。
冷笑道:“崔雅茗,看你活的好好的样子,我真是有些吃惊呀!”
“墨伱,你个混蛋,竟敢把我一下子关了这么多天,我在这漆黑一片的小屋里,连外面是什么时间都不知道?你这个王八蛋,还不快点把我解开,告诉你,等我出去以后,你千万别后悔。”
崔雅茗恶狠狠地望着墨伱,牙齿紧咬,从牙缝中绷出这几个字。
看着崔雅茗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墨伱大声笑了起来,“崔雅茗,你刚才说的话,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搞笑的笑话,你出去?崔雅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墨伱活着的一天,你就别想有出去的一天。”
“你……”崔雅茗一愣,脸上的怒火恨不能直接将墨伱给吞掉。
“崔雅茗,怎么?听了我的话是不是很气愤。可是就算你生气那又能怎么办,你们伤害我们身边的人时,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会不会伤心。”
墨伱倚在门边,整个人都显的慵懒,他看着崔雅茗,那冷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恐怖。
“墨伱,关于叶小迪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跟你道歉了,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