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竟然就是陆子皓。我把他扶上了车,接着就拉回了自己家里。”
“崔雅茗,你不要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话吗?陆子皓在受了那么重的枪伤之后,人还能走路,你在这蒙鬼呢!”
墨伱指着崔雅茗的鼻子,大声地训斥着:“别以为五年前的事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告诉你,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证据的,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真的,我没有骗你。当时陆子皓是昏了过去,可是他有着强大的求生欲望,我扶他的时候,他真的还能走路。”
崔雅茗继续瞎编着,她知道,五年前的事,墨伱肯定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他早就把她送到监狱去了,哪还有精力在这问东问西。
“崔雅茗,那你把人带回家,为什么不直接将陆子皓送到医院。难道你们家有治疗枪伤的医生吗?”
“没有,我家里的家庭医生也只是看个头疼,发热的小毛病,枪伤哪里会弄的了?”
崔雅茗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陆子皓得罪了什么人,但我最起码知道不能把他送到医院,要不然,那些坏人肯定还会再来杀他的。”
“崔雅茗,你懂的不少,那为什么不把子皓直接交给我们,而是带着他上了美国?”
“我承认,这点我是自私的,我不想让你们找到陆子皓,是怕陆子皓醒来会回来宋浅浅的身边,我不想他们在一起,我想自己陪在他的身边,陪着他爱着他,过着幸福快乐的二人世界!”
崔雅茗看着车外,一脸的幸福。
直到现在,她仍然觉得在美国和陆子皓独处的那五年,是她这辈子度过的最快乐开心的时光。
“崔雅茗,你真的很自私,因为你自己的这点私欲,你让多少人陷入了痛苦之中。你爱陆子皓,你的爱就成了可以伤害其他人的借口吗?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墨伱冷冷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随你怎么说,但我不后悔!和陆子皓在美国生活的那五年,是我这辈子都快乐的时光。我爱陆子皓,我的爱,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可惜他看不到我的真心,偏偏去喜欢一个貌不惊人的打工妹!”
崔雅茗无视着墨伱的鄙视,在她的心里,只要能和陆子皓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她都不会在乎!
“这就是为什么你不告诉陆子皓真实身份的原因?就因为你自己的自私,你让陆子皓像个傻子一样生活了五年,就在他回到这里,面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时候,还自称是叔叔?”
墨伱真想给崔雅茗几拳,再把她的脑袋打烂,他真想看看,崔雅茗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那有什么?现在他还不是照样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崔雅茗无耐地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丝难过。
“崔雅茗,我问你,当年的陆家惨案和你们崔家有没有关系?”
墨伱不想再和她打着哑迷,这样和她谈话,真是比让他死了还要难受!
“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陆家惨案怎么会和我们家有关系?”
崔雅茗心中一惊,但是脸上却装的很是惊讶的样子。
“墨先生,五年前,我们崔家和陆家可是世家,我们两家一直相敬如宾,甚至还差点成了一家人。”
“这些话你不说我也知道,可这都是表面,私底下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那就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而且当时陆家发生惨案以后,陆氏集团也很快被你们崔氏集团收购。对于这点,你又该怎么解释?”
墨伱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崔雅茗,连她的一个细微的眼神都不放过。
他心里清楚,崔雅茗不会说实话,而且当年的事情,绝对和她有着某种关系。
“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后来我听爸爸提起过,他说我们家和陆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不忍心看着陆氏集团就这么被别的公司收购,所以才决定将陆氏集团收入我们崔氏旗下。”
“那这么看来,陆氏集团还应该谢谢你了?”
墨伱忍不住冷笑,这谎话,说的跟真的一样。
“那就不用了,不管怎么说,大家以前都是好朋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崔雅茗显然没听出墨伱话中的讽刺,自顾自地还摇头浅笑道。
“崔雅茗,这么说来,除了五年前,你伤害了宋浅浅和叶小迪,其他的事情你和你的家人什么也没做。陆家的任何事情,也和你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