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崔老使着眼色,让护士先把女儿给扶上床,精锐的眼睛内闪过一抹心痛,“雅茗,你怎么这么傻!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陆子皓就是个冷血的人,他的心比南极的寒冰还要冷,你陪在他身边五年,可他又是怎么对你的呢?孩子,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为什么非要这么与他纠缠下去呢?”
“爸爸,我爱他,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就算只是待在他的身边,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也许陆子皓不爱我,我也不想离开他。”
崔雅茗说的斩钉截铁,语气中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就陆子皓那个蠢货,你对他再好,就算你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他也不会改变他那颗冰冷的心,所以,你放手吧,咱们找一个能够真心对你好的人,时间久了,慢慢的你就会把他给淡忘了。”
崔老不忍心女儿在这段感情中再受煎熬,他想让女儿放手,给她自己一个好的开始。
“雅茗,你回美国去吧,等爸爸处理完公司的事,我就去陪你。离开陆子皓,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崔雅茗丝毫没有考虑,接着便摇着头说:“不,爸爸,我哪都不去,我就待在你的身边,待在陆子皓的身边,我最亲爱的两个人就在这里,你说我还能去哪?”
“雅茗……”
“爸爸,你什么都别说了,孩子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的,只要你帮我瞒着陆子皓就可以了。”
崔雅茗脚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走动又裂开了,白色的纱布上往外渗着鲜红的血,那一白一红的场景,就像在一片白雪铺盖的地上,又划出一道红色的画景一样。
崔老回到病房,管家正低着头站在一角,见他回来,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崔老,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小姐。”
崔老朝身后的护士挥挥手,护士连忙转身退出病房,并将门关上。
等屋里只剩下他与管家时,崔老才冷冷地开口。
“那个女人呢?”
崔老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慈详,寒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
“已经处理了。”
“处理干净了?”
“是,处理干净了。”
管家低着头,自始自终都不敢看崔老的眼睛。
“这次你犯的是死罪,如果不是现在我的身体不方便,你相不相信我会亲手宰了你。”
崔老恶狠狠地瞪着管家,好像害女儿流产的人是就是管家一样。如果换作以前,他早就杀了这些惹他不高兴的人了。
“是,崔老,我知道我犯了死罪,都是我的错,崔老,我的命是你给的,就算你现在收回我也没有半点怨言。”
管家在崔家待了二十多年,他是看着崔雅茗出生,看着她长大,对于今天她出事,他的心里也无比心痛。
可这一切已经发生,即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所以,他的内心无比自责。
“崔老,我错了,是我太大意了。”
崔老冷冷地看着管家,如果换作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杀了管家,可现在他正用人之际,所以,管家暂时先留着,等没有了利用价值再杀也不迟!
“算了,你起来吧,雅茗是你看着长大的,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你也很心疼。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你也处理干净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崔老挥挥手,按下自动轮椅朝床边靠去。
“崔老,陆子皓那边我们还监视吗?”
虽然崔老说已经原谅了管家,可管家仍然跪在地上,一脸的谨慎。
崔老摇摇头,“算了,陆子皓那边就暂时先放下吧。这几天你就陪在雅茗身边,看好她,别再让她再出差错。”
“是……”
管家一边扶崔老上床,一边答应着。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崔老挥挥手,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管家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崔雅茗看着窗外那黑漆漆的夜空,没有一点点的光亮。
看着这漆黑的夜空,崔雅茗好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那种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渊,就像她以后将要面对的生活一般。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相拥,可就算她把自己抱的再紧,仍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冰冷的可怕。
陆子皓,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可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付出,可仍然笼络不住他的心。
在感情方面,她无疑是个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