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痕,让外人看来,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如此狼狈不堪的人,竟然是以前白家小姐。
没人关心她的死活,相反,有些人还故意找着她的麻烦,深怕她会活的很久一样。
就在刚才,她又和跟她关在一起的一个女混混打了一架,如果不是教官及时发现,她一定会趴在那个该死的女人面前,毫不留情地将那个故意找碴的女人活活咬死。
看着自己手上沾的全是那个被她咬的女人的血,白月呲牙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要变的强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她一定要变的更加凶狠才能活命。
现在和以前已经截然不同,以前的她有父亲保护,衣食无忧,活在众星捧月的生活里。可现在呢?她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破产女。
这样的天渊之别,这样大的落差,让白月自己以为自己差点就要疯掉。要不是那几个在看守所内故意找她麻烦,差点把她打死的那几个人,也许到现在她还没有清醒过来。
“白月,你出来一下,你妈妈来保释你了,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点出来。”
看守所内的女警拿着警棍,一脸严肃地站在栅栏外面朝她喊着。
妈妈?她那个什么也不会做,只知道天天去世界各地不停血拼的女人,她终于回来了,也终于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被关在看守所内。
白月的嘴边冷笑一声,冰冷的笑容看在别人眼中,竟是那么的恐怖。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白月看着身披雕皮大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妈妈拿着手帕捂着嘴站在门口。看她那无比嫌弃的眼神,白月的心里又冷了几分。
“小月,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是不是有人打你,你告诉妈妈,妈妈找人收拾这里的每一个人。”
白玉茹的态度很是嚣张跋扈,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站在走廊上一脸看热闹的人们大声骂着:“你们这群穷鬼,看什么看,我们白家是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再不济也比你们这群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要好千倍万倍。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回去。”
看着身旁的人不停地朝着她们指指点点,白月觉得自己发胀的头变得更大了。
“妈,行了,你快别说了,这里这么多人,别再丢人现眼了。”
白月上前拉住妈妈的手,试着想让她安静下来。可她的手刚碰到白玉茹的手,就被妈妈一声尖叫挥开了。
“小月,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还有一点大家闺秀那端庄的样子吗?你别碰我,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洁癖,你别再靠近我了,小心我受不了吐出来。”
白玉茹拿个手帕捂着嘴鼻,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白月,好像她的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病毒一样。
白月看着被自己妈妈挥开的手,脸上的冷笑更加深了。
“妈妈,你现在回来了,那你就快点想办法把我爸爸也给救出来吧?”
“小月,不是我不救,而是你爸就给我们留了那么一点钱,都不够我买几件衣服的。现在把你捞出来就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了,如果再救的你爸的话,估计我们都要饿肚子了。”
看着白月那变的冰冷的眼神,白玉茹的脸上被她盯的有些不自然。
“小月,不是我不救你爸,而是你爸一开始就安排好的,不让我们花冤枉钱,他知道自己这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你爸也真是的,明知道现在什么都查的那么严,他还敢顶风上,那不是自讨苦吃吗?这下好了,他不仅搭进去了,连带着我们也要跟着他一起受罪。”
白玉茹看着女儿那冰冷的眼神,连忙替自己解释着。
“妈妈,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很没良心吗?你知道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我爸爸想的是如何安排好我们娘俩的生活。可你呢?怎么能变的这么冷血这么无情。难怪人们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我现在算是深刻地体会道原来这句话就是说的你这种人。”
白月指着妈妈那张打扮无比精致的脸,万分激动地说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打扮自己?自己的老公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她就不会伤心难过焦急吗?
“妈妈,你刚才说出的那些话真是让我吃惊,我竟然没有发现,跟着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母亲竟然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人,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知道。”
白玉茹低下头,脸上变的红一块紫一块的,被自己的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了一顿,换作谁,谁的脸上也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