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能治好吗?”
辛芝蕾更关心这一点。
“好像不太行,我估计你明天都参加不了郡训了。”
听说要参加不了郡训了,辛芝蕾就有些急了,心里慌了起来,因为她为曾乐准备了一份东西,必须要两个人都去参加郡训才能见效,自己如果去不了,就白费她的一番心机了。
“那怎么行!那可是第一天报道!”
“这个……到医院就知道了,听医生的吧。”
听了这一番话,曾乐倒是奇怪了,怎么现在又突然积极了起来,刚才不还是不愿意参加郡训么。
到了附属医院,曾乐把辛芝蕾抱到休息的长椅上,自己跑去给她挂号。
晚上,医院急诊的病情大多相似,要么是儿科发烧感冒,要么是车祸现场的急救,要么是老人突发情况,曾乐排了好久的队,才给辛芝蕾挂了一个骨外科的急诊,但还要带她去另一栋楼看医生。
“走吧。”
曾乐全程担当起了护花使者,抱着辛芝蕾去看医生,给辛芝蕾感动得一塌糊涂,心中非他不嫁了一样。
看完了医生,医生说辛芝蕾的病情太严重,今晚是动不了了,建议住院观察,鉴于明天还要参加第一天的郡训,医生就给辛芝蕾开了个证明,明天拿着这个证明可以去申请一个见习,就是那种同学们都在训练,而她在旁边休息的那种见习。
护士帮忙擦了点红花油,又贴了一副膏药,现在只能静养,看看一夜过后是什么样子。
“穿高跟鞋扭伤的?”
曾乐从医生那里得知了病情的原因,辛芝蕾坦诚,自己好像是在餐厅上楼的时候扭到的。其实是她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扭到的,辛芝蕾这么说,是想让曾乐心中的愧疚感加重。
“都怪我,要是餐位定在一楼就好了。”
“不怪你,都怪我不小心。”
曾乐嘴上不多说什么,默默地去行动了,自己去给辛芝蕾开了个单人的高级病房,就是名义上VIP的那种高级护理,有专门的护士来为她服务。
本来曾乐安排好了这一切是想走的,因为孤男寡女留宿一夜,就算是医院病房,也不太好听,但躺在病床上的辛芝蕾一句话就把他拉了回来。
“你要回学校吗?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害怕……”
“那要不要把你们寝室的室友叫来?你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辛芝蕾摇了摇头。
“大家刚开学才刚认识,还没有那么熟……而且太晚了,她们肯定不愿意过来,就不打扰她们了。算了,你也回去吧,我明天早上就回学校了。”
听到这里,曾乐更不忍心了,对了,辛芝蕾明天还要回学校郡训处报道,那自己就更不能留她自己一个人了,她脚腕受伤了,行动又不方便,自己不能放下她不管,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她才受伤的。
“我留下来陪你吧,旁边还有沙发,我睡沙发。”
“沙发是不是不太舒服?”
辛芝蕾脸红红的,很小声地说道:
“这张床好像很大,要不要让护士多抱一床被子来,你也在床上睡吧。”
“呃……”
曾乐愣住了,心想这辛芝蕾也太开放了吧,孤男寡女不清不楚的,共处一室就不说了,还睡在一张床上?自己本来就一身桃花债,现在可不能再增添不必要的烦恼了。
“不用了,我睡沙发。”
说完,曾乐就走出病房,去向护士要毯子了。
病床上,辛芝蕾把整个人都蒙进被子里,心想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了?这就邀请人家一起睡觉?自己会不会被看不起?
但随即,辛芝蕾又说服自己,这回不比从前,自己绝不能端着,一定要给明白充足的暗示,让曾乐意识到自己喜欢他,对!就是这样!
那边,曾乐果然如同辛芝蕾料想的那样,站在走廊靠着墙静思,这辛芝蕾该不会是想泡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