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创造的不及4%,而且大多集中在服务业。他又说我们快一百年没有战争了。我们以周围的国家有着极为密切的商贸往来,他认为这是战争不会发生的最根本原因是因为一旦打起来,无论谁输谁赢,都两败俱伤。但国家却把大量的经费花在军队上。用最好的学府、最好的老师和最好的器材培养永远都不可能创造价值的武行学生。
“简直蠢不可及,国家的这种行为是对人类智商的挑衅!!”他挥舞着拳头,口水喷出三米。
底下响起经久不衰的掌声,每人都像打了鸡血般,面红耳赤,双眼充血。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我、晓铭、小猪嘴唇微张、双眼犯困的坐着,如同三个智障。对他们的亢奋不明所以。
估计是以周围的气氛太不融洽,因此太过显眼,演讲者指着我们三人。
“坐在角落的三位同志,你们似乎对我的演讲不太苟同?”
三十几号男女,刷的齐齐转头看我们。
“没有,没有。您讲的挺好的”我说。
“没关系,咱们这是个自由的地方,自由发表言论嘛,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尽管发表你的看法,咱们一起讨论嘛。来这里,就是同志。”他的志没有翘舌。
我们三人尴尬的站着,心想我们只是随便来听听,根本没想发表言论。而且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要讨论,更像是要辩论。
“我们只是进来瞧瞧,不发表演说的,而且您讲的很好,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希望这话能让他知道我的无知,让他放过我们。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个粘着假睫毛的女生指着我说:“这人叫也非,是上次武道大赛的冠军!”
人群中一阵躁动,你一言我一句,像一推苍蝇从耳边飞过。大抵再说武道大赛的冠军肯定支持武行的,难怪对陈先生的演讲有意见。又说我们仨儿可能是间谍,来偷听他们讲话,然后上报给朝廷。更有可恶的还说,支持武行的人都长得丑。
说我们丑,说句实话,我不同意。你说我们是间谍我没关系,但你说我们长得丑,这我就不开心啦。我当时就想发火,我和晓铭长得都还行,小猪虽然长得寒碜了点,但好歹——咳咳。。。总之我们不答应。
有个不嫌事大的指着我大喊:“这混蛋就是把君君同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