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东西,说要割蘑菇的。”我说
“你还说”张苗气狠狠。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这是事实,我说的是实话。还有我没说这个男的,我是说长得帅的不一定都是好人,长得帅的作奸犯科的多了去了。”看到师师和寇德,我就想起子君,就想到我被她们绑住不能救她,心中顿时火气。
画诗拉住我:“你哪来那么大脾气。没你的事,一边待着。”
“我怎么就没脾气了,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四人女人捆住手脚,到现在三四天都过去了。也不知子君现在怎么样,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是你先杀我们乌鸦在先”画诗警告我。
“你那几只乌鸦值多少钱,我陪你们就是了。凭什么抓人,共和国那条法律规定,杀几只乌鸦就能随便扣押人了。”
“这里是水神宫,不是共和国,不归他管。”
“你这是在搞’水独’”
“独你个大头鬼,几百年前我们就和共和国签订合约,水神宫可以保持高度自治。”
“原来被捆着手脚,难怪怨气这么大。”这厮居然拿扇柄戳我胸口。
“寇德,你还不走”师师说。
“师师——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寇德说
“寇德,你先回去,真相自会水落石出。你若清白,到时师师不见你,我拉他来。”
“我不回去,我今天就跟定你们了。你们去哪我就去哪。我死也要和师师在一起。”寇德说。
“你槟榔吃多了,害脑了是吧”画诗骂他。
“哦,对了,上次送你们的槟榔都吃完了没,我再送些?”
“好啊,好啊,多送点,上次的都被师师姐吃完了。”张苗说。
“不要再送了,牙齿都吃黑了”秦妃抱怨。
“我们走,不理他”画诗说,推着我离了矮亭。
“等一下,把我绳子解开”我赖着不走。
“想得美”张苗说。
“你们这四个母夜叉,不讲道理。无端捆我手足。快放开我。如果子君出事了,我要你们好看。”我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秦妃说:“画诗姐,要不咱们把他的手困在前面,这样他也好自己动手拿些东西。”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