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我轻轻的喊她。
她没回答,只是呆呆的。
“凌波”我又叫了声,她惊醒过来,怔怔的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她幽怨的问我,像知道我会来,又责备我来的太晚。
“我来看看能帮上忙的”
她回过头摆弄着衣角,轻轻的摇头像叹气似得:“太晚了,来不及了。”
“已经完成交接了吗”我惶恐的问,我这负罪之躯。
“不是,这座宅邸已被我父亲派人包围了,我在挣扎又有什么用。”
“外面不是来了很多记者吗”
“都是他请来的人”
“没关系,我带你出去”我说。
“没用的,你快走吧,再不走,连你也出不去了”凌波说。
我说完便蹲下身子,让凌波趴到我背上,我背她出去。小时候爬山时,我经常这么背她。
正在我喊着凌波快点的时候。她的助理进来,瞧见我撅着屁股对着凌波,就气冲冲的跑过来,大吼:“你在干什么”
她大概我在猥亵凌波。
“我本来是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凌波说被困在这里,我准备带她出去”我赶忙解释。
“你是来帮忙的”她疑惑的问我。
“是的”
“我还以为你和外面那帮人是一伙的”
“我和凌波从小认识,谁背叛她,我也不会啊”我说。
助理没理我,对凌波说:“小姐,记者会就要开始了,咱们要去吗”
“我们不能去,去了就下不了台了”凌波说。
“那要不我们从这边逃出去吧”助理说。
“我进来的时候,这栋宅邸四围都有人把守。”我说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助理瞪了我一眼,这野蛮的女人,“对了,小姐,咱们先去弄两套服务员的衣服来,假扮服务员从这里出去,你说怎么样。”
“可以吗”凌波问。
“现在服务员这么多,谁认得谁啊,我觉得没问题”助理说。
“没关系,我保护你们”我说。
“嗯”凌波点头。
说着二人便往榕树的方向走去。
“那边我刚进来,有很多守卫。”我指着榕树的方向。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小圆瞪了我一眼,这野蛮的女人。
凌波到榕树下看了一眼,便往树上爬。小圆也随后爬上去,我也跟了上去。
趴到榕树深出的树干尾端,我们跃上栈道顶部的琉璃瓦。在晨曦下爬过人字形屋顶,到了另一侧的的栈道上。然后爬进一扇窗户。又顺着一条接一条的楼梯,曲曲折折到了一个女更衣室。
她们换完女仆装出来,凌波两根雪白纤长的大腿明晃晃的叫人不敢直视。
“凌波,他怎么办,要不也叫他换上女仆装吧。一定很能吸睛。啊!对呀,到时那些人只看着他这男扮女装的变态,怎么还知道我们呢。”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小圆,也非是来帮我们的”凌波说,
“打死我也不穿”我明确表态。
“那就打死你”小圆露出獠牙,这凶残的女人。
“也非,隔壁就是男服务员的更衣间,你也去换件衣服,等下跟我们出去。”凌波说的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