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冲动之下做出来不好的事只怕会惹来朝廷之中的非议。”
她缓缓的勾了勾唇,又在秋月发现之前消失了,化作了一抹浓浓的担忧。
在勤政殿临幸妃子,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是昏君才会做的事。
虽然只是宠幸一次妃子就被人骂作昏君有些冤枉,可以小见大,连这种事情都忍不了,又如何能够管理好朝?只怕他有的忙了。
她一出来,就有一大堆的人在外面候着,在后面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寿康宫。
那些也并非是寿康宫的人,如今过来只是保护和维持太后的颜面而已。
勤政殿里,湛安看着面前的女子,虽然池白的脸依旧还红肿着,如今听到一起歇下这些话,更是脸红。
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却没有少女的纯真,只是称的那半张脸更加红肿。
她抬眸看了一眼湛安:“皇上……”
这一声,就像是出谷的黄鹂,轻轻柔柔,又带着媚意。
可她的脸跟柔媚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毕竟半张脸红肿,看上去不自然的高高肿起,半边脸的弧度都有些不正常,连带着眼睛也有些肿,眼皮一肿,直接成了小眼睛。
单看半张脸还没什么,可是仔细一看,却很容易就把人的视线吸引到她那红肿的半张脸上。
自然跟柔媚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在湛安的心目中都无比的圣洁,无比的优美,一举一动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只是说的一句话,他就忍不住了……
练习过武功,也懂得一点法子,抬手把池白头上的簪子给取下来,池白的头发一下子就飘在了身后。
为了衬托可怜,她头上只带了一根玉簪,如今簪子被拔下来,头发宛如瀑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哎呀,臣妾的簪子。”
她惊呼一声,下一刻就见到湛安,把那一根簪子扔了出去。
簪子穿过烛火而过,直接把蜡烛给压灭了。
远处倒是还有几根蜡烛在燃着,可是也只能照亮那一放天地而已,这边已经暗下来了。
湛安的声音沙哑,把人揽进了怀里,又把床帐给放了下来。
她的嘤咛声中,还有他的一句话传出来。
“一根簪子而已,你要,朕给你更多……”
……
杜挽兮总感觉心中发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想到了池白,心中更是沉甸甸的。
总感觉这一件事情不正常,湛安怎么会这么喜欢她?
昨天晚上她的脸肿得像个猪头,湛安虽不是完全的以貌取人,可身为男子,有几个能完全的不看脸?
对这样的人,居然能够下得去手?
答案是肯定的,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明黄色的床帐,竟然想到了第一次睡在他的床上。
那时,她还是刚刚进宫的新人,什么都不懂,见到了他,心里就安定了下来。
或许是手段不如别人,虽然保持端庄,可终究无法得到他的心。
临幸了一次,好久之后才有第二次。
杜挽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把脑海之中的这些想法全部都给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