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面前的那些破碎的酒壶碎片,走到了那一局棋盘面前。
夜一带着人回来,刚把人给丢出去,没想到就有人想动棋盘。
他连忙跑了进来,说道:“可不要乱动,不然摆回去很麻烦的。”
因为棋盘并不是那么好记的,他更是不懂这些,如果等到别人打乱了顺序,再想摆回去,那就太难了。
除非是请自家主子上场,也就是湛景。
可看到面前的人,夜一整个人都愣住了。
“主……”
主母???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阻拦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杜挽兮挑了挑眉,意识逐渐清晰,只是心中有些伤痛。
她手中捏着一粒黑子,已经准备要落下去了。
夜一面色惊慌,不敢说不可以。
所以,他连忙摇了摇头:“可以,您随意。”
这话一出,当即就有人不乐意了。
“为什么要早些的时候,我想过去破局,你们都不愿意?”
那人站了出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夜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连最普通的棋局都解不出来,还想解着一盘棋局?做梦呢?”
然后,把这人给推了下去,吩咐人去楼上喊湛景,他在旁边端茶倒水。
“这位姑娘,您是不是喝醉了?看着面色有些不对,要不要来一杯醒酒汤?”
“这位姑娘,您的肚子叫了,要不要来一碟糕点,是上京的方宝斋出品的哟!”
方宝斋是上京一家卖糕点的铺子,他家的糕点是糕点中的奢侈品。
价格昂贵,味道很好,一般人却买不起。
周围的那些人目瞪口呆,看着夜一的模样,恨不得自插双目。
在之前的时候,他就很是冷漠,看着谁不顺眼,打一顿就丢了出,可如今居然如此的彬彬有礼,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杜挽兮精致的模样,有些人不屑地撇了撇唇。
这肯定是贪图人家姑娘美色!
下贱!
杜挽兮嫌他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实在是太吵了,能不能够别说话?”
一句话,夜一瞬间就不说话了。
杜挽兮专心的破解棋局,按照记忆里面别人破解的法子,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棋局已经无路可走,除非是互相硬碰硬,这样才能够毁出一条生路。
浑然不知歪着头思考棋局的模样,全被楼上的一个人收在了眼底。
湛景在楼上,一个隐蔽的位置站着,倚栏而站,懒洋洋的看着下面,不过一双眸子却亮晶晶的,从她头上的那一根金簪子,落到她身上的衣服。
嗯,不错,把他送的那一身衣服又穿上了。
不过……
他视线一凝,看着她在棋盘上面的动作,愣住了。
竟然是自毁。
如果这样的话,那的确是杀出了一条路。
有专门看管这一盘棋盘的人,所以杜挽兮站上去,就有一个垂垂老者手持白子站到了对面。
两个人下了一番,老者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