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方才拂袖离去。
石莉有心去追，被方炎一把拽住手腕，“结账，走了。”
眼看着生日宴不欢而散，吴老鬼和王霸方还过来劝说方炎。
“方老弟，黄书林可是大有来头！和他结仇实在没必要，我再去劝劝他，你们单独摆个酒，和解了吧！闹到最后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吴老鬼忧心忡忡道，“黄书林在京都的靠山，实在太大了，得罪他那真叫牵连甚广了！”
王霸方也跟着附和道，“老吴说的对！咱们都是六朝会的人，犯不上为了这些口舌之争，伤了兄弟合气……”
方炎摆手，示意吴、方二人闭嘴。
他敢请这些人来，就已经把下一步都算计好了。
得罪黄书林也不是一时之气，是早有准备！
当然，这些他也没必要全盘托出，只说了一句，“二位老哥不必多言，且看我如何行事！”
众人散去后，包间里只剩下方炎和石莉二人。
方炎自斟自饮，石莉见状忙抢过酒杯，替他倒酒。
片刻沉默后，石莉忍不住开口道，“方总，您实在没必要为我这样的女人出头……”
方炎抬眸，漫不经心地看向石莉，莞尔笑道，“石莉，你怕是忘了，我在宾馆，和你说过的那些话！”
石莉身子一怔，眼底涌现一层水雾。
方炎当初说过的那些话，她一个字都没忘，全都记在心里！
“……在洪启年眼中，你是他的工具，除了利用价值，毫无意义。而我不同，我拿你当伙伴！我能给你泼天的富贵，还能让世人知道，你石莉不仅会爬床，还是一名叱咤商场的女王！
我要让你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来！让那些曾经羞辱过你的人，跪伏在你脚下求得原谅！让世人看到你美丽躯壳背后的骄傲与自尊！……”
可是，她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方炎为了诓她入局的好听话。
仔细想想，这一路走来，方炎不仅给了她发展空间，还给了她名利、地位和尊重。
他一直用行动，证明自己是言行一致的人！
人性本贱！
在泥坑里趴久了，就真当自己是摊烂泥巴了。
“我错了！”石莉眼含热泪地举起酒杯，忽然挺直了脊梁骨。“这一杯，我敬您！”
感动过后，石莉更加担心的是黄书林那边，不由得忧心忡忡道，“方总，黄书林那边……”
“他必须向你道歉！”方炎晃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笑道，“他该庆幸，没让我摔这第三个杯子！”
石莉心中有很多疑问，诸如下一步如何对付黄书林之类的问题，但她没问。因为她对方炎有信心！
如果说过去的石莉，还有那么一点心怀不轨的话。此时的石莉，绝对是方炎的死忠粉了。
“如果我对黄书林动手，你认为，我有几分胜算？”方炎若无其事道。
石莉美眸一滞，认真思考了片刻，方才回答道，“黄书林公司做假账的证据再咱们手里的话，至少能在半个月内，让他公司破产。但是一天内，实在做不到！”
“如果我绕开假账，从其他方面入手呢？你认为一天内有可能吗？”
方炎唇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这笑容让石莉身子一颤。
片刻沉默后，石莉目光坚定地摇摇头，“不可能！没人能做到！”
从石莉口中得到这个答案，方炎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答案，和钱无庸给他的答案是相同的。
这说明，在众人眼里，没人能让黄书林一夜破产。
所以，方炎就要做这个第一人！
方炎、石莉和冉阿让三人，前脚离开宴宾楼，后脚就收到吴翰清打来的电话，“方总，刚刚监@听到，黄书林把宴宾楼的宾客，全部都请到自家饭店，似乎要联合起来对付您……是否进行S计划？”
“开始吧。”方炎寒声道。
吴翰清有所犹豫，世上没有百分百的完美计划。万一计划失败了？
“一天内，黄书林必须破产！”方炎笃定道。
“知道了。”吴翰清无奈一笑，心中暗自叹道，“这老方真是越来越绝了！完全不给人活路啊！”
挂断电话，吴翰清便对身边一众手下下令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