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帷帐打开,将床遮挡住,他在脱掉鞋子上床。
不用多言,亓官白桃也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也不再有任何的排斥感,欣然接受了孟修远的爱意。
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一顿折腾,亓官白桃只觉得全身酸痛,也彻底的清楚了,如果孟修远说想她了,她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亓官白桃才能安静的睡个好觉。
孟修远最后也累的满身大汗,满意的躺在了亓官白桃的身旁,紧紧的搂着她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当亓官白桃醒来的时候,她旁边的孟修远已经不见了。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立刻将被子裹住身子,有些害羞。
与此同时,秋菊走了进来,好像听出来亓官白桃已经醒了的样子,就走过来轻声说道:“二少奶奶醒了?奴婢伺候您穿衣梳洗吧!”
“哦,好!”亓官白桃胡乱的答应着。
她还从来没有这个样子面对过秋菊,当看着秋菊将帷帐打开,重新固定好的时候,她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秋菊将两边的帷帐都弄好了之后,看出了亓官白桃表情中的羞涩,就笑着说道:“二少奶奶,奴婢看着您和二少爷相处的这么好,还真是替你们高兴呢!”
秋菊本来是好心说出这句话,没想到弄的亓官白桃更是不好意思了。
“二少爷呢?”亓官白桃一直裹着被子问道。
“二少爷在院子里练剑呢!”秋菊知道亓官白桃脸皮薄,不再继续逗她,如实回答。
就在两人都感觉都有些尴尬的时候,荷香从外面跑了进来。
“不好了,二少奶奶,出事了?”
“怎么了?”亓官白桃开口问道。
秋菊也很少看到荷香这么紧张的样子,也警惕的看了过去。
荷香跑到亓官白桃的床前,喘了口气之后,小声说道:“年氏……年氏她死了!”
“啊?”亓官白桃和秋菊都感觉这个消息很是惊人,异口同声的叫出声。
还没等亓官白桃反应过来,孟修远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行了,别惊讶了,娘子快穿衣服,洗漱好了之后,我们去天香苑看看怎么回事!”
听着孟修远的语气,他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
亓官白桃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疼,在秋菊与荷香的帮助下,快速的穿了一件素色的衣服,也给孟修远找了一件同一色调的衣服换上。
两人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双双奔着天香苑过去了。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年氏的尸体正躺在正厅里,孟修真和孟修达跪在一旁不停的哭泣着。
艳菱和苗曼文也在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孟尚和老夫人一脸严肃,眉头微拧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的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她还好好的呢?”孟尚很不解的问道。
“回老爷,奴婢昨晚照顾夫人休息之后,就回房间睡觉了,今天早上起来伺候夫人的时候,敲了敲房门,见夫人没有回应,奴婢想着夫人最近睡眠不好,可能还没有醒来,就没有打扰,过了一段时间再来叫夫人,只是没有想到,当我推门而入的时候,竟然看到夫人她……”艳菱说道这的时候,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很多人都看到年氏是在房间里悬梁而死,再加上年氏脖子上的勒痕,也都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孟尚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老夫人年岁大了,也坐在了椅子上。
“父亲,您和母亲到底怎么了?怎么就逼的母亲悬梁自尽呢?”孟修真泪眼汪汪的看向孟尚。
孟修真虽然也知道年氏有的时候蛮横一些,但不管怎么说,年氏都是他的生母,就算被孟尚责罚被关禁闭,也不能这么想不开啊?他总感觉这其中还有别的事情。
孟尚看到孟修真的责问,内心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刚想要训斥孟修真,想一想,孟修真和孟修达并不知道年氏的所作所为,他们也不是善于使用伎俩陷害手足的人,没必要将火气发泄到他们的身上,更加不能让他们知道年氏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想清楚这些之后,内心的怒火就瞬间被熄灭了,眼看着要开口说什么,最后又变成了一声叹息声。
“到底是怎么了?父亲,您倒是告诉我们啊!”孟修达也跟着追问!
“你们的母亲是因为什么而死我并不知道,既然她不想继续活下去,那就成全她好了,对外只说你母亲因病不治而死,其他的不要多说一个字!”孟尚随口吩咐道。
这样的结果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孟尚也不知道,原来年氏将孟家正妻的这个位置看的这么重。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安静的躺在那里的年氏,他好像有些理解年氏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他看着年氏的尸体,欲言又止,他真的很想说这样何必呢?
他想着好合好散,日后互不干扰,他也会善待他们的孩子,不会将年氏的过错转嫁到孩子的身上,只是没有想到年氏会选择如此极端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