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出不去。
他知道孟修远和天瑞的实力,虽然他也会武功,一般人都不能近他身,但面对天瑞和孟修远这样的人,他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发挥的作用的。
他也只好看看孟修远和亓官白桃找他有什么事了。
他不慌不忙的看着孟修远,拱手说道:“不知道这么晚了,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找奴才有什么事情么?”
“明策果然很不一样,遇到事情不但不慌,反而如此淡定!”孟修远笑着说道。
“二少爷过奖了!奴才还有很多地方要跟二少爷学习的!”
“明策,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今天要杀你的人是龙景志!”孟修远直言说道。
明策闻言笑了,“二少爷,奴才知道您最近因为某些事情而很忙碌,但您也不能挑拨奴才和王爷呀!”
“就知道你不相信!”孟修远冷哼一声,然后拍了拍手。
随后就有人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给扔了进来。
那人趴在了地上,因为疼痛大声的叫了一声。
“说,是谁让你杀明策的?”孟修远询问道。
“是……是四王爷!”那个黑衣人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但想想自己刚才被人打的样子,也只好招供了。
明策虽然听着那人的声音很是熟悉,确定是刚才要杀他的人其中一个,但他还是不相信那人说的是真的。
“二少爷,屈打成招的手段一直用就没意思了!”
“我是不是屈打成招,你心里应该清楚!”孟修远说道。
“我不清楚,我看到的就是二少爷将那人狠狠的打了一顿,才逼着他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和王爷之间生嫌隙!”明策才不会上孟修远的当呢。
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他可不能给龙景志掉链子。
还有就是,他们得到消息说孟修远已经中毒了,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呢?
难道消息有误么?
就在明策好奇的这个时间,孟修远笑着走到亓官白桃身边,“娘子,他不相信我,你说怎么办?”
“不怕,我给他看样东西,他就会相信了!”亓官白桃很自信的说道。
明策却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
“来啊,把这个给明策看看!”孟修远一句话,天瑞就走了过来,将亓官白桃手里的东西,交到了明策的手上。
明策仔细的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忍不住大声痛哭!
孟修远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痊愈了,他亲自去找了皇上,将事情全都告诉了皇上。
皇上见孟修远毫发无损,很高兴,两人商量的一下之后,决定明日开堂审理村民被卖成奴隶的案子。
升堂之前,皇上穿着变装,在公堂后面偷偷的听着前面审案的过程。
孟修远则穿上钦差的服饰,隆重的出现在公堂之上。
由于这件事情很是轰动,很多百姓在公堂外面旁听。
孟修远将龙景志也带到了公堂之上,醒木落案,孟修远就对着堂下的龙景志说道:“四王爷,你对贩卖普通村民到别国成为奴隶的事情有什么想说的么?”
“修远,如今你成为钦差,亲自审理此案,你也不能将这件事情推到本王的身上啊!”龙景志很不在乎的说道。
“四王爷,本官有证词在此,难道你还要抵赖么?”
“证词?”龙景志冷笑一声,“本王很怀疑你这证词是怎么来的?”
“看来王爷是不相信本官了?”孟修远问道。
“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这证词!”
“既然如此,那就将证人都带上来吧!”
随着孟修远的一声令下,之前被他们抓起来的犯人都被带了上来。
当龙景志看到了人群中还有云翼的影子时,他的内心有些不淡定了。
明策也在公堂外侯着,看到云翼之后,也大惊失色的看向龙景志。
两人对视的时候,龙景志好像是在问明策,“这人你不是已经杀了么?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明策摊了摊手,表示也很不解。
龙景志短暂的惊慌之后,又回复了平静,他虽然很不满意云翼还活着的事实,但他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的,对这样的局面也不是很慌。
孟修远再次的拍响醒木,“你们快将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
那些犯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龙景志,最后看着孟修远说道:“我们是被逼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龙景志很满意的露出笑容。
孟修远十分严肃的说道:“当初可是你们亲口承认的,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是四王爷龙景志,怎么到了公堂之上又都反悔了呢?”
“我们之所以会这么说,都是按照你孟修远的意思说的,是你让我们诬陷四王爷的,可我们身在边疆,根本就不认识四王爷,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平民百姓,平时做些小生意维持生计,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得罪了将军府的二少爷孟修远,结果就将我们羁押,并严刑拷打,让我们指证四王爷,说他是什么贩卖村民当奴隶的幕后主使者!”
听到这些解释,门外的旁听的百姓们,也开始纷纷议论,他们有些搞不懂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