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将他也接到身边重用了。
“好了,你的能力本王最清楚了,你这次失败也是因为没有想到会被算计,这些都不怪你,本王刚才生气,也是一时情急的第一反应,你千万别见怪,你想想,本王身边最能干的人失败了,本王能不着急,能不生气么?”龙景志再次的跟明策解释。
“王爷,奴才没有办好您交代的事情,就是奴才的错,您就算发火,就算要了奴才的命都是应该的,奴才不敢有半句怨言,您贵为王爷,不用跟奴才解释这么多的!”明策还是个身份等级很严明的一个人。
在他的意识里,奴才就是奴才,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主子不高兴了,处罚、打骂都是应该的。
如果说主子还能跟奴才解释什么,那岂不是乱了套,搞错了身份了。
还有一点,明策再次在心里认为龙景志是个男的的好主子,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作下人,而是真的把他当成家人了。
只不过,单纯的明策,根本就不知道龙景志使用的手段,更加不知道龙景志真正的目的。
“好了好了,你能明白本王的意思就可以了,本王不会怪罪你的,你可千万别想着要离开本王了,知不知道?”龙景志拍了拍明策的肩膀,笑着说道。
“是,奴才全都听主子安排!”
“这就对了!”龙景志见明策已经被成功的说服了,就回到了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明策本能的走到龙景志的身边,等待龙景志下一步的安排。
龙景志想了想,果然开始说话了,“既然孟修远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那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了,你这就去派人,好好的调查一下云翼的下落,看看这个孟修远到底将云翼藏在了什么地方!务必要找到云翼的下落,然后将他杀了!”
“是,奴才一定全力以赴的寻找出云翼的下落,将其灭口!”
“还有,既然孟修远已经大张旗鼓的将云翼他们一起送往京城,又得到了皇上的允许,看来,这件事情皇上也是知道一些的,我们之前被皇上给耍了,皇上早就已经怀疑本王了!”龙景志微眯双眼,看着前方。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明策有些不解。
“眼下表面上我们暂时什么都不要动,既然对方可以设置障眼法,迷惑我们的双眼,那我们一样可以。”
“王爷英明!”明策夸奖道。
“没什么好英明的,这也是本王的疏忽,没想到孟修远之前被年丞相的人暗杀,不但毫发无损,竟然还让他暗地里跑去边疆来坏本王的好事!是本王低估了他啊!”龙景志后知后觉的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也去暗杀孟修远呢?”明策建议道。
“暂时还不用,本王还需要你去办另一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办好了,一定会杀杀孟修远的锐气!”
“王爷请吩咐,奴才保证完成任务!”
“好,这次千万不能出错,你去将那些知道贩卖奴隶的,没有被抓的所有人都统统的杀掉,本王要让孟修远知道,得罪本王的后果是什么!本王可不是他那小子想动就能动的!”
随后,龙景志就将他的计划全都告诉了明策。
孟修远不是抓回来一些人,让他们都承认了罪名么?
孟修远不就是想将这些人带到皇上面前,然后让这些人指证龙景志就是这最大的幕后主使者么?
那龙景志就将计就计好了,他让明策将除了孟修远抓的这些人以外的,知道他的事情的人,全部杀掉,到时候再找机会让这些被抓的人在皇上面前反咬一口,说他们是受到了孟修远的胁迫,又强行逼供,让他们一口咬定是龙景志所为。
到时候,就算孟修远有一百张嘴,也难辞其咎!
想想诬陷当朝的王爷,皇上的亲哥哥会是什么样的罪名!
明策知道了任务和目的之后,就快速的离开,将孟修远在抓获那些“山匪”时,漏下的人都杀了,而且还在边疆弄了一些假的证据和证人,证明云翼他们之前都是有正当生意的良好商人而已。
而另一边的孟修远和亓官白桃,在重新安排了将士们的工作之后,回到营帐之中,想了很多,久久难以入睡。
孟修远躺在床上,无意间拿起了玉佩,她触动了机关,随意的翻看着玉佩书中的内容。
无意间,她翻到了曾经原主亓官白桃还活着的时候,看玉佩书中原主亓官白桃的样子,她那时候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她好像是去什么地方游玩,遇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那男子受了很重的伤,原主心地善良,就将自己带出来的药给那男子用了,奈何那男子受伤很是严重,最后还是没有救活。
不过,那男子走临死之前,告诉了原主一个秘密。
男子说他是个经商之人,路上偶遇匪徒,引来灭顶之灾,如今他已经要驾鹤西游,就将他之前身上带着的很多财宝都藏在了一个地方,为了表示对原主出手相救的感谢,他将那个藏宝的位置告诉了原主亓官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