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夜里偷袭他们,但却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她也因为疲惫,不知不觉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亓官白桃睁开眼睛之后,发现孟修远已经不在身边了,她赶快坐起身,“孟修远!”
“娘子醒了!”孟修远在一旁听到了亓官白桃的声音之后,就走了过来。
“人呢?”亓官白桃满房间的寻找。
“谁?”
“监视我们的人?”
“走了!”
“啊?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他们什么也没做,我想应该是在打探我们的底细!”孟修远解释道。
“那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了?”
“我想应该是!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商人的死,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这些人应该和山匪有关!”
听到孟修远的分析,亓官白桃也想明白了,开口说道:“他们就是想弄出这些看起来很令人恐惧的事情,来让这里的百姓不敢碰触山匪的事情,就算有人说了一些他们的事情,也会遭受灭顶之灾!”
“没错!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山匪!”
“为什么?万一真的是山上的土匪下来为祸百姓呢?”
“不可能!当年我在这一带带兵与突厥国对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一伙山匪,他们全都被我剿灭,要么就已经归顺,成了大梁的官兵了!”
“原来夫君这么威武!”这是亓官白桃发自内心的夸奖。
“这是自然,既然能上战场杀敌寇,我自然也有责任保护一方百姓不被人欺负啊!”
“那你说,会是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如此欺上瞒下呢?”
“这就不好说了!有可能又是朝中之人!看来这几年大梁国的变动还真不小啊!”
山匪屠村这么大的事情,京城从来没有听说过,不仅如此,当地百姓还都对这件事情十分的恐慌,如果不是有朝中的大官压制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亓官白桃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说道:“龚飞能活着到京城,简直就是个奇迹。如果让这里的“山匪”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的。”
“不,我感觉并不乐观!龚飞的离开应该已经被他们给注意到了,只是他们在龚飞进京的路上没有找到他罢了,还好我没将他藏了起来,否则让朝中的某些人知道了,他一定也会死的!”
听到孟修远的分析,亓官白桃都感觉有些后怕了。
如果龚飞死了,这件事情再次的不了了之。
边境的百姓依旧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无人调查此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亓官白桃问道。
“出门,再去寻找消息!”孟修远回答道。
两人吃过早膳之后,就离开了客栈。
走在大街上,亓官白桃忍不住轻轻的问孟修远,“昨天监视我们的人还有么?”
“没看见!”
“那你说他们还会监视我们么?”
“不好说!”
亓官白桃并不是害怕,有孟修远在,孟修远自然会护她周全,更何况,武功能比孟修远还高的人确实不多。
她只是想提前有个准备,时刻提防着对方。
孟修远带着亓官白桃继续前行,两人走进了一个相对人很少的巷子里。
亓官白桃前后看看,感觉很奇怪,开口问道:“我们为何来这里啊?”
“不来这里,他们怎么会现身呢?”
“他们?谁?”
“就是一直跟着我们的人了!”孟修远说完,就笑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亓官白桃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被人给盯上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此刻,在巷子的两边都有几个壮汉站在那里,堵住了路口,不让亓官白桃和孟修远前行,也不让他们后退。
“这是什么意思?”孟修远将亓官白桃揽在身后,让他们背对着墙面。
“什么意思?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竟然敢来此打听山匪的事情!”其中一个壮汉说道。
“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还是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怕见光!”孟修远说着,脸色就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少废话,这些都不是你们能操心的事情,现在还是想想你们吧!”
“哦?我从来就是个热心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小子,今天大爷就告诉你,有些事情是你无法碰触的事情,不要越界和多管闲事,小心自己的小命!”
“我命硬,不怕!”孟修远说完之后,眼神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目光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壮汉。
壮汉在与孟修远对视的时候,之前的底气瞬间就消失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兄弟们无情了,给我上,今天就让他们长点记性。”一个壮汉一声令下,一群人就蜂拥而至,将亓官白桃和孟修远紧紧围在中间。
孟修远并没有被吓到丝毫,反而很感兴趣,“本少爷正好想找人玩玩,今天就勉为其难,陪你们这些臭虫们好好的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