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是店里的客人,我又没有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我不紧张,谁紧张?你别我忘了,你可是我娘子!我孟修远的娘子!”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如果应付不来的事情,我一定告诉你,让你帮我出头好不好?请您老人家快息怒吧!”亓官白桃将孟修远按在椅子上坐着,不让他胡来。
“好吧,我娘子都这么深明大义,我不能显得太过小气!”孟修远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亓官白桃看到这样的孟修远,只觉得头上有一排乌鸦飞过。
两人都安静下来之后,亓官白桃突然问道,“我们不回将军府了么?”
“暂时先不回,一会天瑞会来,我跟他交代一下,咱们就出发去边疆!”孟修远回答道。
“哦!”
果然没过多久,天瑞就出现在会议室中。
“怎么样?有何收获?”孟修远急切的问道。
“小的一直监视着四王爷府,四王爷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不过,他身边的一个下人却经常出出进进的,好像很忙!”天瑞回答。
“那人是谁?”孟修远对龙景志府里的人还多少有些了解。
“是明策!”
“原来是他!”
“怎么了?”亓官白桃问道。
“这个明策是明路的弟弟,之前明路是龙景志的小厮,三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明路就出了意外,至今没有人找到明路的尸体,龙景志为了表示自己家的歉意,就让明策继承了明路的位置,一直帮着龙景志做事,他办事简单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而且很是聪明,深的龙景志的喜欢。”孟修远解释道。
“这么说,龙景志的很多事情,这个人应该都知道了?”
“不错,龙景志应该是将很多他不好出面办的事情都交给了这个明策来办了!”孟修远很确定的说道。
“那我们想要调查龙景志的罪证,从这个人下手最有收获了?”亓官白桃继续问道。
“不过,这个人不会轻易的让我们捉住,并让我们得到证据的!如果他是个很轻松就能被抓住的人,龙景志也不会让他办事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继续观察,寻找机会吧!”
随后,孟修远又跟天瑞交代了一下,然后就让天瑞离开了。
“我们这次去边境,不带天瑞一起去么?”亓官白桃看着孟修远就这么让天瑞离开了,很是不解。
“天瑞有天瑞的事要去做,我们有我们要去做的事情!”孟修远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一会准备一下我们就走!”
很快,亓官白桃又换了一身男装,带着吃食和生活必备的东西就上路了。
这一路上,他们还是选择了骑马。
骑马的速度会快很多,而且还不会引来别人的主意,两人共乘一匹马奔往边疆。
他们假扮成出去做生意的商人,到了驿站之后,就会停下来休息,从京城到边疆,如果骑快马的话,最少也要四天的时间,那还是日夜兼程才可以做到。
孟修远和亓官白桃共乘一马,就算快马加鞭,最起码也要七八天的时间才行。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荒凉的地界时,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行人,在缓缓的前行。
“你看,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亓官白桃指着前方的人群问道。
“应该是发配边疆的犯人!”孟修远回答道。
在大梁国有一个规定,如果人犯了比较严重的法,就会被发配到边疆做苦力。
而这一行人,应该就是戴罪之身的犯人。
亓官白桃和孟修远渐渐靠近他们之后,看着那些人十分痛苦的样子,略有些同情。
“人群里还有很多女眷,难道女子也是犯法之人么?”
“他们可能是一些朝廷的官员,或者是家人犯法,他们作为同族之人被连坐受罚!”
听到孟修远的解释,亓官白桃感觉现在的王法可真是够狠的。
她也想起了很多影视剧或小说之中,经常会出现一人犯法全族都要被发落的惨状。
“那不是有很多无辜之人受到牵连么?也太可怜了吧!”亓官白桃忍不住吐槽道。
“行了,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我们也不便插手这件事情,再过两天,我们就要到达边境了。”孟修远提醒道。
亓官白桃也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在身,就不再多想,加快了形成,奔着边境就去了。
到了边境,他们来到了龚飞工作的小县城里,他们先是找了一家客栈,然后又跟店里的小二打听了一下龚飞工作的地方。
两人简单的休息了一下,又吃了一些东西,就出门了。
龚飞是在一家布庄做工,来到店里之后,亓官白桃看了看店里布匹的料子,都算不上什么上乘货,只能说是平民百姓用的那种粗布料子。
店小二见到亓官白桃和孟修远光顾,立刻上前招呼。
“二位爷,想要买点什么料子?我们这里应有尽有,您二位尽管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