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古就有那么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你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特别是这种皇亲国戚的家中出现了敌国的奸细,就算皇上相信南平王没有问题的话,也会定他个管理不严之罪的。
亓官白桃依旧带着担心的眼神看着孟修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孟修远似乎看出了亓官白桃的担忧,为了不让她不开心,就笑着说道:“你这次依然是我将军府的正牌二少奶奶,开心了吧?”
“切!有什么好高兴的?我才不稀罕呢!如果有哪家姑娘想要这个位置,我自然会主动让出的,我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种牢笼之中!”亓官白桃活着就转身离开了,坐在了床上。
孟修远知道,这是亓官白桃害羞的一种表现,笑着跟了过去,坐在了亓官白桃的身边,“我看呀,应该不会有哪家的姑娘会愿意嫁给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在回来的时候,听到街上的人说,可能是因为你命太硬,所以将龙一禾郡主给克死了,你给我冲喜成功之后,就不会允许其他人占据将军府二少奶奶的位子,看来我这一辈子都与你分割不开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设计的局,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还没有出现在现场,我也没有说出反对你娶妻的话来,这些人是怎么搞的!”亓官白桃有些生气,没想到无论在哪个时代,人们对流言蜚语、胡编乱造、以讹传讹的技能都是那么的强大啊!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但你要对我负责任!”孟修远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喂!孟修远!你有没有搞错,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在嫁入将军府的时候,你已经醒了,怎么可能是我冲喜成功了呢?这对我不公平!”
“别人知道的就是你给我冲喜成功啊!我也没有办法,如今我的名誉都已经毁在你的手里了,你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一辈子打光棍吧?”
“孟修远你少跟我耍无赖!”
“我就是喜欢跟你耍无赖,难道不可以么?”孟修远说着,就用双手握住了亓官白桃的双肩,两人互相对视,看着彼此。
亓官白桃看着孟修远真挚的眼神,一时间有些难以逃脱。
通过这么久的接触,她知道孟修远对她是认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而她对孟修远的感觉好像也发生了变化,她有些想要接受孟修远,但总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呐喊,让她不要做出背叛之事。
看着孟修远的脸渐渐的向她逼近,亓官白桃心跳如鼓。
她心里清楚孟修远要做什么,但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躲避,呆呆的定在那里,任由孟修远的唇瓣贴到她的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亓官白桃一直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
不知道过了过久,她能感觉到了孟修远双唇的温热,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心跳的感觉,可是,突然间,她迅速的向后拉开了身子,离开孟修远的束缚。
“不!我们不能这样!”亓官白桃好像已经快要窒息了一般,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
“娘子,难道你还想着那个人么?”孟修远叹了口气,感觉有些遗憾。
“对不起!我……我也说不清楚!”亓官白桃扭过身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孟修远。
孟修远也不再逼迫亓官白桃,两人又说了些别的事情来缓和现在的尴尬。
……
南平王将龙一禾的尸体带回南平王府之后,就立刻下葬了,而且确实是按照郡主的葬礼仪式进行的,只是龙一禾的葬礼进行的比较快罢了。
虽然有些人感觉这样未免太过草率了,但也有很多人认为,这应该就是南平王见自己最宝贝的女儿被杀害了,伤心过度,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而南平王确实也是这样跟外人解释的。
他在看着龙一禾的棺椁下葬的时候,内心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高兴了。
到了第二天,南平王就与孟修远相约一同进宫见了皇上。
由于他们进宫的时候,皇上已经下朝,并没有人去打扰,也是最方便他们说出实情的机会。
御书房中小皇帝看到南平王和孟修远来的时候,内心还有些疑惑,为什么龙一禾刚刚过世,他们就进宫觐见了呢?
虽然不明白他们进宫的原因,但他还是先说出了安慰的话,“对于一禾郡主的事情,朕也深表遗憾,皇叔请放心,朕一定会找出敌国奸细,将他们绳之以法,为一禾郡主报仇!”
南平王闻言,立刻跪在了地上,“皇上,臣是来请皇上降罪的!”
“皇叔这是为何啊?”
随后,南平王就将龙一禾是敌国奸细的事情说了出来。
皇上听了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小皇上龙景旭今年毕竟才十三岁,想着身边一直有个这样的堂姐隐藏在身边,还真的是十分危险呢!想想都有些后怕!
“皇上,都是臣的过错,竟然将一个这么危险的人物留在身边,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