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操办的,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壮观,咱们家的这个婚事也一定会成为全京城的一段传奇,今后的几年里,无人能赶超我们的!”
老夫人听到年氏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修远的婚事让儿媳和大孙媳费心了!”
“母亲,儿媳为修远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么,何必这么客气呢!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一直视他为己出,他如今有了这么好的姻缘,我自然要好好的表现才行,这也算是我对修远的一种弥补吧!”年氏略带歉意的回答。
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年氏的意思,她是在说,当初安排亓官白桃进将军府给孟修远做冲喜新娘有些不好,为了弥补之前的考虑不周,这次她很卖力气的。
老夫人对这件事情还是很满意的,“儿媳有心了。”
孟樱珠、刘氏与孟微霜听到了这话,却没有那么开心。
她们都清楚,亓官白桃虽然身份低了一些,但嫁入将军府不但给孟修远冲喜成功,还对将军府的人都很好,如今孟修远要娶她人为妻,这几个人都是很不高兴的。
虽然她们也不能阻止什么,但她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在孟樱珠和孟微霜的眼里,亓官白桃永远都是将军府的真牌二少奶奶,是她们的好二嫂。
相比较于她们,年氏却很开心,她起初是不希望孟修远和南平王府攀上关系,但眼下只要能给孟思雨报仇,让亓官白桃不好过就可以了,她就会很开心。
她还想着,等龙一禾嫁入将军府之后,她一定要与龙一禾处好关系,让龙一禾好好的教训亓官白桃。
“如果母亲有不满意的地方,就说出来,儿媳好立刻去改!”年氏笑着说道。
“我相信儿媳和大孙媳联手,一定会将修远的婚事办的很好的。我今天也有些累了,你们就回去吧!樱珠回家一趟应该有很多话想与家人说吧,你们都回去吧,不用陪我了。”
听到老夫人的话,年氏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孟樱珠也跟着刘氏回到了静安堂,母女三人开心的聊了起来。
虽然提到亓官白桃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沮丧,但还是很快就过去了。
又过一天,将军府里基本上全都布置好了,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挂满了红色,一看就是有喜事的样子。
孟尚办完事情回到将军府之后,见到将军府里的样子,也很是满意。
看着年氏还在不停的指挥着下人做着事情,孟尚就走了过去。
年氏一直忙碌着,没有看到孟尚走过来,还是她身边的艳菱率先发现了孟尚,立刻告诉年氏,年氏才转过身,看到孟尚。
“老爷回来了!”年氏率先开口说道。
“嗯,辛苦你了,为了修远的婚事不停的奔波,我都听说了!”孟尚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家里的环境说道。
“家中子女的婚事不都应该是我这个主母来操办么,都是应该的,没什么可辛苦的!”年氏毕恭毕敬的回答。
她之前因为孟思雨的事情已经在孟尚那里丢了颜面,失去了一些地位和威信,她可要抓住每一次表现的机会,让孟尚重新将管家的事情交给她,重新获得孟尚的信任。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了!”
“老爷,明天就是修远娶妻的正日子了,今天你就不要出去了,家里也来了很多客人,有的还需要老爷出面才行啊!”年氏做出很贤惠的样子。
“我知道,我就是提前将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回来帮你一起招待客人的!”
“多谢老爷体恤!”年氏对着孟尚屈膝行礼。
“你我夫妻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呢?”孟尚一把拉着年氏的胳膊,让她站了起来。
年氏的嘴角露出很满意的笑容。
将军府和南平王府都沉浸在即将办理婚事的喜气气氛当中,但南平王却高兴不起来。
夜晚,他来到龙一禾的房间,看着龙一禾被五花大绑、又被堵住了嘴的样子,他的心里又有了一阵疼痛。
他坐在了龙一禾的身旁,抬手将龙一禾嘴里的布拿了下来。
龙一禾的眼角瞬间湿润了,眼泪顺着脸颊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南平王看到龙一禾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心,又软了几分,他立刻别过头,轻声说道:“明日就是你出嫁的日子了,本王会让下人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成为京城之中最美的新娘!”
“你们最终还是不能将我怎么样的,你们怕了!”龙一禾一边流泪,一边说出狠话,她也不想在南平王面前体现的太过柔弱,毕竟他们现在各为其主,是仇人。
南平王听到龙一禾的话,内心颤抖一下,他怎么也无法想象,曾经视如珍宝的女儿,竟然是敌国的细作。
片刻之后,他好像没有听到龙一禾刚才的话一般,这是他最后一次与龙一禾接触了,他不想连这最后一次,也弄的那么不开心,不管怎么说,他也养了龙一禾十几年。
“你出嫁之后的日子,父王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保护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