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独自走在花园中,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却无意间听到了下人们的这番对话!
她忍不住笑了,下人们说的也没错。
若龙一禾被孟修远娶回将军府之后,自然是要当正妻的,而她就不会再拥有“二少奶奶”这个称呼了,到时候这个称呼就要换成给龙一禾了。
她本想训斥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下人,但想着,自己也没有几天风光的日子了,何必去再得罪人呢!
她垂头丧气了离开了这里。
她开始的时候还在想,孟修远这次是不是又再骗她啊?
孟修远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对策了,特意装作要娶龙一禾的,毕竟之前他们是发现了龙一禾和南平王府是有问题的,孟修远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怎么可能娶一个有问题的女子回家呢!
但她也很犹豫!
之前孟修远已经多次跟她表明心意,她都给拒绝了,换做谁,谁都受不了,早就心如死灰了,眼下出现这种报复她的心里和行为也算是正常的。
如果换做以前,她根本就不会在意孟修远的想法,但此刻,她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以为孟修远是经历了数次的被拒绝之后,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感觉自己是不是病了,竟然还在心里替孟修远找借口。
亓官白桃左思右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她还想当面再问问孟修远,于是她就直奔书房去了。
来到书房,书房里并没有半分孟修远的影子。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下人,亓官白桃拉住下人问道:“二少爷呢?”
“二少爷出去了!”下人回答。
“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哪了?”
“二少爷刚走不久,他好像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还说要去南平王府找一禾郡主,看样子应该是去南平王府了!”
听到这个答案,亓官白桃的心里似乎有了答案。
孟修远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什么计谋之类的,她的心也瞬间就跌到了谷底一般。
亓官白桃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好像突然间没有了主心骨一般。
那个下人见到亓官白桃的样子有些不正常,害怕的赶快离开了。
她真怕亓官白桃出现什么意外,倒时候将事情责怪在她的身上。
亓官白桃半天才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空空的书房之后,离开了。
她一下子失去了任何的兴趣,好像只有一副空皮囊而已。
当她回到房间里时,刚刚坐下不久,孟觅如就来了。
她神情很是紧张的样子,来到亓官白桃面前,“二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怎么突然要娶龙一禾了呢?”
“可能他喜欢吧!”亓官白桃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轻声回答。
“二嫂,你怎么了?你要振作啊!我感觉二哥是不可能喜欢龙一禾郡主的,你不要气馁!”
“嗯?我气馁了么?”亓官白桃对孟觅如的这个用词很是费解。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都能看出来,你是在伤心!”
听到孟觅如的提醒之后,亓官白桃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无精打采的自己,确实感觉很颓废。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亓官白桃自己也很奇怪。
“二嫂,我知道你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是在乎二哥的,你放心,等二哥回来,我一定会帮你说他的!”孟觅如说道。
“你看出来我平日里很在乎他么?”
“当然了!而且二哥对你也是特别的细心和喜欢!”
“你可能看错了吧!”亓官白桃冷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一个冷笑话一样。
“二嫂,我怎么可能撒谎呢?再说,我可是二哥的妹妹,难道我还不了解他么?”
“谢谢!不过,我想就算你说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吧!”
……
天瑞推着孟修远离开将军府后,在去南平王府的路上,天瑞也一直不明白孟修远为何会有这样的决定,但他又不敢询问,一直都很纠结。
天瑞跟着孟修远多年,孟修远也是了解天瑞的,也看出了他心中的困惑,坐在马车里的孟修远就对着外面说道:“天瑞你上车!”
“是!”天瑞闻声,坐近马车里。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二少爷……”天瑞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二少爷真的要娶一禾郡主么?”
“难道我不能娶一禾么?”孟修远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不是!无论二少爷娶那个女子,都会是那个女子的福分!”
“你知道这点就好!”孟修远闻言,刚要爆发的脾气,才渐渐的舒缓下来。
“可是二少奶奶她怎么办?”天瑞虽然感觉到了孟修远的怒火,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等与一禾的亲事定下来之后,那个女人就不是二少奶奶了,不必在乎她的感受!”
“之前二少爷曾跟小的说过,您只要二少奶奶一个呀!”
听到天瑞反对他,孟修远立刻沉下脸来,直直的看着天瑞。
天瑞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发火了,立刻低下头,表示自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