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既然说不清楚,那我们就让父亲给断定一下好了!”
“你……”年氏没想到亓官白桃又将孟尚搬出来压她,刚要发火,还是压制住了,笑着说道:“我一向是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的,这么小的事情何必再让你父亲知道呢!再说,五根手指还不一样长呢!我也是量力而行罢了!”
亓官白桃看着年氏变换嘴脸,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帮着孟樱珠检查脸上的红印。
“二妹妹的脸都肿成这个样子了,我看还是让父亲来看看吧!”
年氏看着亓官白桃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亓官白桃撕碎一般,但最后怕事情闹大,还是忍了下来。
她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让孟尚知道了,恐怕以他那个脾气,明天都有可能不让她出席孟樱珠的婚礼,如果那样的话,那岂不是变相的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在将军府已经失去了地位了么?
就算孟尚也碍于面子,让她出席婚礼,那日后她也一定会受到孟尚的冷落的!
之前已经感受过一次了,她可不想再次打破自己良好的形象,看来今天还是要再装一下的。
“樱珠,刚才是母亲一时冲动打了你,你二嫂说的对,无论你犯了多大的错误,明天你就要嫁人了,我也不该打你!为了让你明天能够漂漂亮亮的出嫁,我一会会让人去给你送些冰块过去,你敷一敷,再给你送去一些消肿的药膏,你涂上了保证就没事了!”年氏又来到孟樱珠的身边说好话。
孟思雨看到年氏这样的态度,顿时就不高兴了,用力的跺了一下脚,就跑开了。
年氏与孟樱珠交代了几句之后,也离开了。
“二嫂!”孟樱珠看着亓官白桃,轻声的说道。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回你房间吧!”
如果孟樱珠被打的事情让被人知道了,一定会弄得整个将军府都知道的,孟樱珠希望明天可以顺顺利利的嫁出去,不想惹出什么事端来,就忍住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告诉刘氏。
回到房间里,年氏果然让人送来了冰块和药膏。
由于刘氏还在陪着家里人说话聊天,并没有回来,亓官白桃就快速的帮助孟樱珠消肿,希望不被发现才好。
孟樱珠和刘氏一直相依为命、小心翼翼的在将军府过日子,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她不想让刘氏再担心她。
还好孟樱珠的脸处理及时,没过多久,敷冰块再加上抹药膏,孟樱珠的脸不再那么肿了,脸上的红印也渐渐的消失了。
“二嫂,答应我,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孟樱珠对亓官白桃说道。
“难道连父亲也要瞒着么?年氏那么欺负你,就应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才是!”
“二嫂,虽然我明日就嫁出去了,不会再受到年氏的欺负,可我娘和妹妹还在年氏的手下啊,她会将愤怒发泄到她们身上的,我不希望她们有事!”
亓官白桃闻言,感觉还真是憋气呢!
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不但不能报仇,还要忍受着一切,考虑到孟樱珠的为难,亓官白桃也只好答应了。
“我知道你担忧什么,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亓官白桃和孟樱珠又闲聊了一会之后,就回到了西亭阁。
没过多一会,孟修远也回来了,亓官白桃就将她所看到的这两件事情都告诉了孟修远。
孟修远听了十分生气,“这对母女俩,真是在将军府横行霸道惯了,竟然如此的欺负人!”
“我看着也生气,年氏是因为看不惯二妹妹,所以才打了她,可梓蓉妹妹是因为什么被孟思雨给要挟了呢?”亓官白桃一直想不通。
“梓蓉妹妹平日里很是乖巧,既然她这么听孟思雨的,应该是孟思雨知道了她的什么把柄!”孟修远分析道。
“梓蓉妹妹会有什么把柄?难道又有人让她偷偷的卖将军府里的东西了?”
“想要知道答案,让人跟着她不就知道了么!”
“好主意,从明天开始,我要跟着梓蓉妹妹,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
“你去跟踪?”孟修远反问道。
“怎么了?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只是你别被人发现了就好!”孟修远对亓官白桃的跟踪技术还是有些怀疑的。
“放心吧,跟你出去了那么多天,也不是白跟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亓官白桃胸有成竹的样子。
孟修远笑而不语,微微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将军府里变得特别的热闹,他们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新郎官上门来接新娘。
伯爵府出来接亲的队伍很长,一路吹吹打打的向着将军府赶来。
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又经过了孟修远他们的百般刁难,才放胡绍元进入将军府,并将孟樱珠接走。
孟尚看着出嫁的女儿,似乎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一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