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的人走了过来,当那妇人渐渐走进的时候,孟修远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看来很多传闻都是真的了!
那妇人应该也应该有四十岁的人了,却保养的特别好,看起来才三十岁的样子。
什么样的人能有这么好的保养度呢?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妇人进入门主的房间之后,母子俩就聊了很多事情。
由于孟修远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罐子,弄出了声音,引来了门主的注意,立刻从房间里走出来,观看周围的动静。
后来见有一只老鼠快速的跑了过去之后,门主才放下心来,重新返回房间。
孟修远本想到屋顶,偷听一下这对母子都说了些什么,但眼下看来,他没有机会了。
之前已经弄出了声响,就算门主已经检查过没有危险,但对习武之人来说,也会下意识的做好了防备。
孟修远感觉自己错过了机会,不再留恋,转身离开,回到了亓官白桃的身边。
他们还是老规矩,孟修远去查探事情,亓官白桃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着他回来。
这次亓官白桃一个人在漆黑的树林里没有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当看到孟修远的时候,她立刻询问道:“怎么样了?查到什么没有!”
孟修远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没有收获?”
“嗯!”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出来好几天了,该回去了呀!”亓官白桃有些担心会有人发现,他们去潍城的人是假冒的,而且,也快要到孟樱珠出嫁的日子了。
孟修远也想到了亓官白桃的担忧之处,思考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好!可是,我们怎么走呢?”
孟修远拉着亓官白桃的手说道:“别怕,有我!”
亓官白桃看着孟修远坚定的目光,突然好像也充满了力量一般,不再有任何的恐惧。
孟修远又让亓官白桃在这里等他,他消失了片刻之后,很快就重新回来了,并拿来了一个新的衣服,而孟修远的身上也换上了一件衣服。
当然,亓官白桃继续穿着男装,只不过这次的衣服无论做工还是料子方面都是比较好的。
而孟修远穿着的那身衣服,瞬间让他吐露着一股王者的气息。
不用想就能猜到,孟修远这是将洪门门主的衣服偷来了。
亓官白桃和孟修远换好了新衣服之后,还是有些不明白孟修远要干什么。
随后,孟修远走进亓官白桃,让她闭上双眼,不要乱动。
亓官白桃就感觉孟修远好像在她的脸上粘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呀?”
“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要乱动!”
过了片刻,亓官白桃睁开眼睛之后,发现眼前的男子突然变成那个洪门门主了。
看着带着面具,威仪的门主,亓官白桃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你……”亓官白桃吓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抬手指着眼前的“门主”。
“怎么?换了一身衣服,娘子就不认得我了?”孟修远将面具遮不住的地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孟修远?你又仪容?”亓官白桃都把这一招给忘了。
“好用就行了!怎么样?看我像么?”孟修远笑着说道。
“像,不过你不能乱说话,因为你的声音不像门主!”
“好吧,那你就替我说话好了!”
“什么?让我去说?再说,你让我说什么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两人就大摇大摆的在黑暗的驻地中行走。
夜里,这里的人都已经回到房间里休息了,很少有人会出现。
孟修远早就已经观察到了那个可以辨别河面上方向的人,和他的住处了。
两人来到这个人家的门前,亓官白桃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出询问声。
“门主找你有事!”亓官白桃看了一眼孟修远之后,就压着嗓子对门里的人说道。
门里的人听到是门主来了,立刻起身,将房门打开,“不知道深夜门主找我有何事?”
那个人看到带着面具的“门主”,立刻拱手行礼询问。
“门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亓官白桃开口解释道:“门主要出去一趟,让你给撑船!”
“门主怎么突然要出去啊?”
“门主要出去,还要事先跟你打招呼么?”亓官白桃目无表情的说道。
“这个自然是不必跟我说的!”
“那还不快点!别耽误了门主的大事!”
在亓官白桃的催促下,那个人就穿好了衣服,跟着孟修远和亓官白桃来到了河边。
夜里河面上的雾气更大了,两米外的地方就看不清楚了。
几人上了船之后,那个弟子轻轻滑动船桨,小船慢慢的远离了岸边,进入了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那个掌船的弟子突然看着孟修远询问道:“门主这次出门怎么只带了一个兄弟?而且这位小兄弟看着也面生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