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出言制止。
小皇帝听到年丞相的提醒,撇了撇嘴,感觉年丞相很是无趣。
龙景志看出小皇帝的心思,就立刻让人去门外查看,很快就有人来回报说门外有个妇人,要为夫鸣冤。
小皇帝听了,兴趣更浓了,二话不说,就开口说道:“将那妇人带上殿来!”
年丞相刚要阻止,话还没等说出口呢,小皇帝的命令已经说出去了。
年丞相无奈,也只得让空安南进殿了。
孔安南来到偌大的皇宫,不敢随便抬头去看,跪在地上,双手举着证词,开口说道:“求皇上给民妇做主啊!”
“你有何冤屈,尽管说出来好了!”小皇帝在龙椅上正襟危坐,抬手说道。
“回皇上,民妇夫君本是一介商人,开春之时出门去做生意,突然被关进狱中,说他霸占民田,欺压百姓,提供假货,被判秋后问斩,但这些都是有人蓄意陷害我家夫君的!”孔安南大声的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可有证据?”
“民妇手中都是证据!”
小皇帝闻言,就让人将孔安南手里的证词呈上去了。
小皇帝看了之后,十分气愤,用力的拍了一下龙椅的把手,“放弃,在我大梁国,竟然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沛县知县可在?”
“皇上,这些人都在京城之中!”孔安南说道。
昨天晚上,孟修远早就将那些陷害亓官良的人都弄到了京城,并关在了一处,让他们老实交代一切。
为了不让大家看出是有人强行逼供,让这些人说出的实话,就制造了一些他们来京城办事的假象,随后让皇帝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再将这些人抓到皇宫中。
于宽和那几个做假证陷害亓官良的人出现在朝堂上之后,还没用皇帝怎么询问,这些人就吓得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小皇帝勃然大怒,“好大的胆子,你拿着朝廷的银子,竟然不为百姓做事,反而去欺压百姓去了,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让你这么干的?”
小皇帝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但从小就带有皇家的气势,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于宽又从来都没有见过皇帝,更加没有见过这样的世面,顿时吓得全身颤抖,就将宋权说了出来。
亓官白桃在给孔安南的状词中,只是提到亓官良是被陷害愿望的,并没有提起一丝关于铁矿的事情,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些人一点点的将知道的事情多吐露出来,并将背后之人说出来。
小皇帝知道了于宽是在知府宋权的指使下这么干的,更是气的脸都红了,他虽然人小,但也懂得官官相护的危害有多大。
“来人那,将那宋权给我带来!”小皇帝一声令下之后,龙景志在一旁轻声提醒。
“皇上,宋权是南阳城的知府,如果他不在京城的话,需要派人去将他缉拿回来,京城距离南阳城还有些距离,宋权恐怕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来到京城!”
“现在就派人去南阳城,将那宋权给我压来!”小皇帝的话音刚落,就有人领命出去了。
小皇帝看着跪在殿中的孔安南,开口说道:“朕已经知道,亓官良是被冤枉的,这就让人判亓官良无罪释放,他们私吞你们家的那些财产,朕也会让他们如数奉还的。至于那个宋权,明日朕会好好的审问,你且先回去吧!”
“皇上英明,谢皇上为民妇的夫君洗脱冤屈!”孔安南磕头感谢之后,就离开了。
走出皇宫,亓官白桃就准备马车在外迎接,将孔安南接回店里。
亓官良被栽赃陷害一事,也成了朝中最热门的话题。
年丞相回到丞相府之后,将这件事情跟自己的心腹苏阳说了之后,苏阳立刻眉头微蹙,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年丞相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就开口询问。
“丞相不好了,这件事情好像跟我们有关!”苏阳回答道。
“什么?”年丞相是不知道亓官良的事情的,所以在朝中他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年丞相急迫的询问。
“小的记得,祝成业曾跟小的提起过这件事情,因为这个亓官良当时发现了我们的事情,于是就找人将他给办了,由于这个人平日里并没有什么过错,也没有立刻弄死,而是缓了缓,但没想到,今天这个妇人竟然进京告御状了!”
“这么说,这件事情还真跟我们有关了?”
“是的,丞相,我们该怎么办啊?如果让他们查到事情因我而起,就不好办了!”苏阳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年丞相也有些安奈不住,不停的来回踱步,“这种事情当初怎么不知会我一声,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还能提前想想对策,如今这个时辰,去南阳城捉拿宋权的人已经都出发了!”
“既然我们不能延长时间,那就在其他的地方想想办法吧!”
“你说的对,不能等着宋权将他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要好好想想对策才行!”年丞相若有所思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