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城外一户农家的女儿,这个狗官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次在我们那路过,就看上了我,他先是设计,害死了我的哥哥,后来又逼迫我给他当小妾,我不肯,他就派人打伤我的父母,后来我们无钱医治,父母死了之后,我只能卖身葬父母,没想到这个狗官竟然不准任何人给我银子,最后又当着众人的面装好人,帮我下葬父母。”
女子说完之后,痛哭流涕,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后来我被他强行占了身子,为了生存,不得不委身与他,可是我心里已经恨死他了,恨不得他马上去死!”
女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不像是在演戏。
“于宽,连你的枕边人都这么恨你,你就不怕哪天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杀了么?”孟修远开口说道。
“你个贱人,看我不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到了那里我看你还有时间恨我么!”于宽气脸红脖子粗。
于宽坏事做尽,经常有人来找他报仇,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来找他的那些人,也无非都是些普通百姓而已,既不会什么功夫,也没有什么靠山,他又养了那么多的看家护院,根本就不怕这些人来找麻烦。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来个武功了得的人来,弄得他一时有些懵,不知道如何对付。
但他始终清楚一点,既然来找他的,就是要来寻仇的,知道他干过的那些坏事越多,他就越没有好结果。
也许面对仇家上门,他哭哭穷,装装可怜,会少受很多苦的。
可是,此刻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揭开他的老底,岂不是让仇家更加愤恨了么!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到窑子里去,让你也尝尝那是什么滋味!”亓官白桃是最讨厌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了,上去就给了于宽一个耳光。
由于亓官白桃的力度很大,打的她手都有些疼了!
孟修远看到亓官白桃不停的甩手,就猜到了,将一旁的一个鸡毛掸子拿了过来,交给亓官白桃,“想打人又何须伤了自己的手呢!”
亓官白桃接过鸡毛掸子,明白了孟修远的意思,露出了笑脸。
于宽见状,立刻求饶,他是最受不了的就是皮肉之苦了,“女侠,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女侠放过我吧!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的绝对不会有半句虚言的!”
“那好,说说你这些年都干了多少坏事吧!”亓官白桃拿着鸡毛掸子在于宽的面前晃了晃。
“这……这……”于宽有些犹豫。
“不说?”亓官白桃不会给他二次机会,拿着鸡毛掸子就在于宽的脸上抽了一下。
于宽疼的“啊”了一声,可声音刚出来个头,就被亓官白桃凶狠的目光给瞪了回去,随后,于宽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我说!我说!”于宽是个禁不住打的,吓唬了一下,就全都招了出来。
什么霸占农民良田,强娶年轻貌美的女子为妻,收钱帮人告黑状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由于于宽的上面有知府宋权罩着,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气压百姓,就算有百姓想要去告御状,最后都被他暗地里给处理了。
在于宽受伤经过的命案,可不止三四条了。
亓官白桃越听越去,拿起鸡毛掸子,又照着于宽打了过去。
“你身为父母官,不为百姓做事,竟然还滥用职权,欺压百姓,就应该将你碎尸万段。”
“是是是,都是小的混蛋,小的不是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小的发誓,日后绝对不敢再做坏事了,还请女侠饶命啊!”于宽立刻求饶。
“好了,面对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跟他生气的!”孟修远开口安慰。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于宽见他们有些放松警惕,就大声的喊:“救命啊,救命啊!”
他想弄出声音,让门外的那些看守的人听到,好进来救他。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个举动,彻底的将孟修远给激怒了。
孟修远对着于宽的肚子就是一脚,将他踹出去很远。
“我说过的话,难道你没听懂么?”孟修远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特别是在他生气的时候,更加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的许多。
于宽没想到这一脚的力度有这么大,他感觉自己差点就被踹断气了,双手捂着肚子,说不出的疼痛感,甚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缓了半天,才感觉有了一丝丝的力气。
由于孟修远的一脚,让于宽的穴道也解开了,他现在可以随意活动,但却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着他。
孟修远一直看着于宽,抬手指了指于宽刚才站着的地方,示意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好。
这种没有声音的命令,好像更有杀伤力一般,于宽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踹丢了,乖乖的爬了回来,重新站好。
“你认为你大声的喊,就有人来救你了么?”孟修远的声音很低,再加上那杀人的眼神,让于宽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