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管闲事!”
“奴才会让人去好好巡查一番的,看看对方到底是谁!”天瑞只觉得有浓浓的负罪感。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我开始的时候没有想清楚,一时心急了,竟然打草惊蛇了,回府再说吧!”
回到将军府,亓官白桃一直不停在房间里徘徊,生怕孟修远有任何的伤害,见到孟修远被天瑞推进来之后,立刻跑道孟修远身边询问情况,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孟修远看着亓官白桃如此的在乎他,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好像今天所有的不顺利和那些未解之谜都不算什么了。
“夫君有没有伤到哪里?”亓官白桃开口询问。
“回二少奶奶,二少爷很好!”天瑞回答道。
“那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亓官白桃自从知道了孟修远的秘密之后,就十分的担忧他。
亓官白桃很清楚,无论是太子遇害、孟修远当年遇害,还是现在突然发生的铁矿外输和私吞粮食的事情,幕后的操纵者都是权势滔天的人,就算孟修远也很难对付的。
一旦事情发生危险,那很有可能就会豁出性命的,她现在可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孟修远受伤的事情。
孟修远听着亓官白桃和天瑞说话,忍不住在一旁笑。
“你笑什么?”亓官白桃不解的看着孟修远。
“你这么在乎我,我高兴啊!”
“又来了,又来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亓官白桃眉头紧锁,十分着急的样子。
“就算事情紧张,迫在眉睫,那也不能整日愁眉苦脸的呀,办法是人想的,总会有解决的时候!”
“行了,我没有你心那么大,你快别笑了,跟我说说今天的事情吧!”
孟修远看着亓官白桃是真着急了,就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难道是四王爷有问题么?他去换衣服怎么用了那么久?再说,他家里早没有事,晚没有事,偏偏你们要出去的时候有事呢?”亓官白桃说出心中疑问。
“你怀疑四王爷利用这个时间去通风报信了?”孟修远询问道。
“对啊!四王爷确实可疑!”
“但从表面上看,四王爷确实很让人怀疑的,但刚才我也派人去调查了,四王爷府里确实出现了不愉快的事情,而且,他们家妻妾之争也是经常发生的。四王爷宅心仁厚,从来不舍得责备任何人,就弄的房里的妻妾们一有什么不顺心的就去找他,这也是整个京城里都知道的事情!”
“那按你这么说,四王爷没有问题了?”亓官白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也不好说!”孟修远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事情。
“你一会说他有问题,一会又感觉他没问题,我都被你弄糊涂了!这个四王爷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四王爷是众位王爷当中,脾气、秉性都是最好的,还记得当初太子在世的时候,曾经的二皇子多与太子发生冲突,每次都是四王爷亲自登门,去缓和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后来发生了宫变之后,四王爷就一心辅佐现在的小皇帝,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错事,是个很细心的人!”孟修远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龙景志的事情。
“看来这个四王爷是个老好人了?”亓官白桃若有所思的说道。
“没错!”
“太子当年不幸遇难,那二皇子后来怎么了?”亓官白桃询问。
“二皇子当年也是德才兼备,有帝王相之人,开始的时候,他和太子相处的还算不错,后来朝中渐渐的就开始传二皇子要争皇位一说,朝中一时间也形成了两派,有些人认为,虽然太子很优秀,但二皇子也不差,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二皇子,后来就出现了太子和二皇子争着要立功的局面,先帝想着,只要兄弟两个还算和睦,就没太过理会,反正对于太子和二皇子来说,都是好事。”
孟修远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可是后来,太子遇刺的噩耗传入宫中之后,先帝勃然大怒,有人说是二皇子暗中派人所为,先帝一时情急也开始有些怀疑了,就要召二皇子进宫询问,只是没想到,当时二皇子已经离开宫中,就连他的生母金贵妃也一同被带走了。先帝当时年岁大了,气火攻心就病倒了,没有几日,先帝就写了遗诏,让当时的八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小皇帝当了皇帝!”
“那二皇子去哪里了?”
“无人知晓,这些年也有人去调查二皇子的下落,但是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有人说他已经在逃跑的途中死掉了,有的说他出家了,还有的说,他隐姓埋名混进了江湖之中,总之这些一直都还是个迷!”孟修远说完叹了口气。
“你一直相信,杀害太子的真正凶手不是二皇子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孟修远没有想到亓官白桃会猜出他心中所想。
“因为这里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虽然表面上看二皇子像是杀人潜逃,但仔细想想,这个行为似乎有些愚蠢!”
“愿闻其详!”孟修远对亓官白桃的分析很是感兴趣,就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