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棋子,如今这个棋子已经没有用了,又何必再去追究什么呢!
孟尚在年氏房中吃早饭,突然有人进来,说有要事要禀报孟尚。
孟尚连饭都没吃完就离开了,年氏还很诧异,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可以让孟尚连饭都不吃了。
但她也清楚,孟尚不肯说的事情,就算她想问也是问不出来什么的,索性就乖乖的吃她的饭罢了。
孟尚听到下人来报之后,立刻将孟修远和亓官白桃叫到书房。
“不知父亲找我们来有何事?”孟修远问道。
“恩人已经从牢狱中被救了出来!为了不被人发现,现在已经安排到皇家庄子上去做苦力了!”孟尚回答道。
亓官白桃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别提多高兴了!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她还没有见到过那个父亲,但她也是很期待亓官良可以平安的,更加期待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
特别是到了将军府成为冲喜新娘之后,这一路走来,让她感触最深的就是家人的重要性。
她知道,她回到现代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了,她也不报那个希望了,只要在这一世的所有亲人朋友能够平安,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多谢父亲将家父从牢狱中救出来,儿媳可否能去看看家父?”亓官白桃跪地给孟尚行大礼。
“二儿媳快起来,这本事我欠恩人的,你不必这样谢我!”孟尚将亓官白桃从地上拉了起来。
“儿媳想,父亲从死牢中将家父救出,一定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儿媳无以为报,还请父亲恩准,让儿媳去见见家父!”亓官白桃再次恳求。
“我怎会不知你时刻惦记着你父亲的安危呢!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去见见他的!不过,你不能以这样的身份前去!”
几人协商了一下之后,决定出了让亓官白桃去见亓官良的计策。
皇家庄园是专门给那些犯了重罪的人做苦力的地方,到了这里的人,没有皇帝的亲自恩准,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孟尚想着,这个地方一般都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将亓官良先安置在这里。
而亓官白桃想要去看亓官良的话,就可以换一身小太监的衣服,跟着皇家庄园里孟尚之前安排好的人,去寻找亓官良。
孟尚和孟修远在京城里太过有名了,不能和亓官白桃一同进皇家庄园,只能让亓官白桃这个生面孔一人前去。
亓官白桃本不知道亓官良的长相,但还好,身边有个神奇的玉佩书,让她可以从玉佩书的记录中寻找到亓官良的长相。
亓官白桃一路跟着皇家庄园里管事的太监,穿过许多回廊,才见到亓官良。
亓官良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废弃的房间里,头发蓬松,穿着囚服,双手帮着铁链,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
“二少奶奶奴才在门口看着,时间有限,您尽快说话,说完奴才好带您出去!”管事的太监说道。
“多谢公公帮忙,我会抓紧时间的!”说着,亓官白桃就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交代管事太监手中。
管事太监本来还有些推辞,在亓官白桃再三的要求下,还是将银子收下了。
虽然孟尚已经交代过了,但亓官白桃想着,她还是不能没有任何表示的,再说,现在银两对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走进屋子,看到满脸沧桑的亓官良,简直就和之前判若两人。
“爹!”亓官白桃轻声的叫了一声。
亓官良并不知道亓官白桃回来看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才抬起头,站起身,一步步的走近些,“你是白桃?”
“是我啊爹,让您受苦了!”
他们互相认出比此之后,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爹,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亓官白桃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和孟尚出手相救的事情告诉了亓官良。
“好孩子,是爹连累你了,要不是那日我一个不小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祸事!”亓官良叹了口气说道。
“你出去做生意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日我出去做生意,见到同行的商人中,发现有些押韵货物之人,向着境外而去,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们也就是做普通生意之人,生意人出门在外,讲究个平安顺遂,就协商好一同前行,虽然我没有出边境,但我们也会同行一段距离的。”亓官良开始将那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一路上都很平安,只不过在沟通当中,我与那管事的聊天,问起他们运送的是什么商品,可管事的人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后来我想着,既然人家不方便,我就不要多问的好。可是,到了第二天,我们在路上休息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伙强盗!”
“强盗?”亓官白桃很是诧异。
“对,那些强盗光天化日蒙着面就开始打劫!”
“爹你是否受伤了?”
“我到没什么,那伙强盗也并非冲着我来的,也没有要劫我的意思,而是冲着那对压货的人而去的!”
“看来,这货劫匪是知道对方押送的是什么了?”亓官白桃若有所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