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为互相辩解。
“大哥虽然不怪我,但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特别是今天这事,我惹得大嫂不高兴了,她一定会怪罪我,认为是我安排的人勾引大哥的,今天这件事情我难辞其咎!”孟修远一副主动承认错误的样子,看着苗曼文。
苗曼文想了想,毕竟这件事情要是宣扬出去,丢人的也是他将军府,再加上她这个将军府的大少奶奶。
思前想后,还是算了吧,最好别把事情闹大了。
她本想找孟修远算账的,但听到孟修远和孟修真的对话之后,也有些认为,这件事情和孟修远没有什么关系,是馨儿这个不知好歹的下人太过自以为是罢了。
“二弟你也是,为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搬出来,在书房住呢!如果你和二弟妹都在一起的话,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糊涂事!”苗曼文也只好说些这样的话来缓解尴尬的气氛了。
“大嫂说的是,都是二弟不好,是二弟思虑不周,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大嫂怎么责罚我都行!只要大嫂不要责怪大哥,大哥只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酒后乱性的错误罢了!”
苗曼文见孟修远一直替孟修真说好话,也不好再用那种锐利的目光看着孟修真,只好答应下来,“好了,既然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不会再指责你大哥了,只是今天的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嫂说的是,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蒙混过关的,小弟一定会给大嫂一个满意的交代!”孟修远对苗曼文做着保证。
“都是那个贱人,她今天的目的很明确,如果床上躺着的是二弟,一定也会被她勾引到的!”孟修真将所有的罪过都责怪到馨儿身上。
亓官白桃全程都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秋菊也走到了亓官白桃的身旁,一直守着亓官白桃,看着孟修远他们将如何处置馨儿。
“大哥、大嫂,这个馨儿是母亲精心挑选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别有用心,想要通过爬上我的床,来改变自己下人的身份,我想,就算我有心想要处置这个贱人,是不是也应该先和母亲吱唤一声呢?”
听到孟修远的提醒,苗曼文和孟修真才想起了这件事情。
之前年氏是提起过,要给西亭阁挑选一些好的下人,没想到这个馨儿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大家都没有言明,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这个馨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这么做的。
只不过这个馨儿比较蠢笨,竟然弄巧成拙,没有爬上孟修远的床,竟然和孟修真睡在了一起。
苗曼文意识到这件事情又是年氏一手促成的,就想起了方小艾也是年氏用类似的手段送到北庆堂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需要和母亲说一声呢!”苗曼文说着,就走到门口,让她的一个下人去请年氏过来,说有事要与年氏商量。
孟修远和孟修真都没有反对这件事情,任由苗曼文安排。
还坐在地上的馨儿听到了苗曼文的建议,有些受不了了,立刻哀求道,“请大少奶奶随意责罚我吧,不要请年夫人来了,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所为,并没有旁人的指使,是我得到了二少爷的庇护之后,起了歹心,想要成为二少爷的人,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不好,请大少奶奶、二少爷责罚!”
馨儿一边求着,一边不停的跪在地上磕头。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年氏是有多么的保护她的孩子,如果让年氏知道她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给孟修真蒙羞,那她的小命也就走到了尽头了。
然而,她的哭求却被所有人无视。
馨儿又想起了亓官白桃,立刻爬到了亓官白桃面前,“二少奶奶,您一向仁慈,求您帮着奴婢求求情吧,奴婢知道自己之前做了很多错事,请二少奶奶随便惩罚奴婢都可以,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千万不要让年夫人知道奴婢的错事啊!”
秋菊见眼前已经哭成泪人的馨儿,根本不屑理会,抬腿对着馨儿的胸口处就是一脚。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不是自认为快成为西亭阁的女主人了么?自己做的错事,就要自己去承担!少在我们二少奶奶面前假惺惺的!”
秋菊这一脚力度不小,将馨儿一脚踹到了一边,馨儿本来就只穿个肚兜,如今发髻也变得十分凌乱,此刻的状态,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
年氏听说苗曼文派人来请她到西亭阁商量重要事情,心里有些窃喜,认为是馨儿的计划成功了,满脸笑意,又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西亭阁,等着看孟修远和亓官白桃的笑话。
虽然心里还有些好奇,为何西亭阁发生了事情,苗曼文会也在那里,但最后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奔着西亭阁去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来到西亭阁孟修远的书房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预测的那个样子,简直就要将肝都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