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之地。
在他们向外走的时候,亓官白桃再次叮嘱,“今天的事情如果有人敢说出去半个字,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下人们闻声答应之后,快速的离开了书房。
房间里就剩下苗曼文、亓官白桃、秋菊、孟修真和床上的馨儿了。
馨儿一直坐在床里面,当她知道刚才和她亲热的不是孟修远之后,顿时感觉一盆冷水浇到了她的头上。
别说此刻被苗曼文抓个正着,就是让年氏知道了,她在西亭阁这么久,不但没有勾引到孟修远,竟然还敢爬上了孟修真的床,这不是要找死的节奏么?
她趁着帷帐还没有打开,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在这个过程中,更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弄出来,因此,穿衣服的速度也会比平时慢上许多!
“好了,大嫂,你也先别生气,我倒要看看,床上的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下贱货,竟然公然在将军府里勾引少爷!”亓官白桃立刻阴沉着脸,看向床上。
苗曼文闻言,也才想起来床上还有一个人呢,“我都快被气糊涂了,行了,里面的那个,你也别不好意了,事都做了,还怕见人么?赶快出来吧!”
馨儿这个时候,刚好将肚兜和裤子穿上,正想着找到外衣,好像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遮挡起来,才想起来,自己的外衣还在床下呢!
她当时是退去了身上的外衣爬上床的。
馨儿此刻特别想狠狠的扇自己一个大耳光,怎么可以这么笨呢!
她坐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被点穴了一样。
亓官白桃见床里面的人还没有声响,又接着催促道,“怎么?你还想让我们亲自请你出来么?”
“不不!奴婢不敢!”馨儿立刻怯生生回答,然后挪到床边,伸手下去,想在地上摸到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帷帐里面穿好再出来。
所有人都看出来馨儿的意思了,亓官白桃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从帷帐中伸出来的胳膊。
一旁的秋菊也明白亓官白桃的意思,厉声说道:“行了,你都被人看光了,就不要再装矜持了,赶快出来,就别让主子再说第二遍!”
馨儿听到秋菊的声音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她心里清楚,这次是难逃一劫了。
平日里她那样不把亓官白桃放在眼里,又十分得意的样子,亓官白桃一定会新仇旧恨一起报复她的。
她也只好乖乖听话的份了,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打开帷帐,站在了地上,甚至连鞋都不敢穿。
“原来真是你这个贱人!你平日里在二少奶奶面前耀武扬威,整日的纠缠二少爷还不够,竟然还敢勾引大少爷,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秋菊说着,就上前给了馨儿一个耳光。
馨儿被打了之后,流下了眼泪,一脸不满的等着秋菊,她不想就这样听天由命任人摆弄,她还想做些挣扎。
馨儿立刻跪在了地上,爬到苗曼文面前,哭诉道:“大少奶奶请您一定要原谅奴婢啊,奴婢并不知道床上躺着的是大少爷!如果是大少爷的话,奴婢定不会和大少爷做出这样苟且的事情的!”
苗曼文看着跪在地上的馨儿抓着她的裙摆,不停的苦苦哀求,就很是厌烦,一脚将馨儿踹开,“照你这么说,你就可以随便的爬上二少爷的床么?”
馨儿被踹开之后,苗曼文甚至都不想多看趴在地上的馨儿一眼,自言自语道:“贱人就是贱人,永远上不了台面,为了上位,改变自己的命运,也只能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勾引主子了!”
馨儿没有想到苗曼文的态度竟然这么决绝,有些不知所措,不停的哭泣着。
“闭上嘴!我不想再听到你瞎嚎!”苗曼文再次发言,制止了馨儿的哭泣。
馨儿无奈,只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一旁的孟修真,就爬到了孟修真的面前,“大少爷,请您跟大少奶奶求求情,放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也是一时糊涂啊!”
孟修真看了一眼十分可怜的馨儿,叹了口气,别过头没有看她,也没有给出任何的回答。
“大少爷,奴婢的身子都给了您了,您不能不顾奴婢的死活啊!”馨儿想借着这一点,来博得孟修真的同情,结果却于事无补。
“你个贱人还有什么好委屈的,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秋菊立刻抓住了馨儿的头发,让她离孟修真远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的声音,和轮子与地面发生摩擦的声音。
孟修远回来了,被小七和天瑞推着回来的!
小七将孟修远推进书房之后,孟修远就轻轻抬了一下手,示意小七出去。
小七和天瑞接收到孟修远的指令之后,毕恭毕敬的退出书房,并将书房的门从外面关上了。
馨儿看到门口的人的孟修远之后,立刻奋不顾身的站起身,跑到了孟修远的面前,趴在她的腿边,哭泣道:“二少爷,您可回来了,您一定要久久奴婢啊!奴婢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