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齐二小姐感觉自己被亓官白桃给戏耍了,很没面子,就想找回来一些面子。
“你给我站住,我还没说完话呢?”齐二小姐走到亓官白桃面前,将她要看的胭脂盒一把夺了过来。
“齐二小姐这是要做什么?”亓官白桃看着对方询问道。
“你是聋了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能走呢?”
亓官白桃看着对方就知道,这个齐二小姐平时一定是在家里嚣张跋扈惯了,好像所有人都要听她的一样。
可是,亓官白桃今天可没有心情惯着这样不要脸的货色。
“我的耳朵很好,就不牢齐二小姐担心了,不过我倒是很为齐二小姐的耳朵担心呢!刚才我都说了,我要挑胭脂了,难道你没听见么?还是说,真正聋的人是你呀?”
亓官白桃不怒自威的看着齐二小姐,让一直都没有受过任何刺激的齐二小姐有些吃不消。
“亓官白桃,你只不过是个商人之女罢了,你竟然敢屡次冒犯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齐二小姐明显的感觉脸上挂不住了。
亓官白桃没有任何的生气的感觉,反而笑了一下,然后对开口说道:“齐二小姐今天是一个人出来的么?我看齐国公府也太不重视齐二小姐了,如今齐二小姐不仅耳朵有疾,我看现在连脑子都有问题了,应该好好请一个郎中给你看看了!”
“放肆,你竟然敢骂我!”齐二小姐气的都有些跳脚了。
“齐二小姐这话是怎么说的,在场这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小姐或是夫人的,你们可以为我作证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冒犯齐二小姐的话,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强词夺理!”齐二小姐指着亓官白桃大声说道。
“齐二小姐一再对我无理,真是有失大家风范啊!我虽是商人之女出身,但如今我已嫁入将军府,成为孟修远的妻子,就是堂堂正正将军府的二少奶奶,而齐二小姐却没有看到我现在的身份,只知道揪着我之前的出身不放,难道不是眼睛和脑子都出了问题么?”
亓官白桃淡定自若的反问,让齐二小姐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口了。
她只是气的指着亓官白桃,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人衣着华丽,气质不凡,正是苗曼文,将军府的正牌大少奶奶。
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苗曼文的身份,也知道她和亓官白桃的身份,但不知道二人关系如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齐二小姐看到苗曼文之后,气焰更是立刻就消下来了一半,这个时候,也有人纷纷上前跟苗曼文打招呼。
虽说都是将军府的少奶奶,苗曼文和亓官白桃的待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齐二小姐好像想到了什么,重新恢复了很平静的样子,脸上带着笑容,走到了苗曼文的身旁,“大少奶奶,小妹一直有个问题想跟你讨教一下!”
“原来是齐国公府的二妹妹啊,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苗曼文说道。
“看看,大家闺秀果然跟商贾之家的小女子是不一样的,看看这气质可不是一般人能学的上来的!”
齐二小姐在夸奖苗曼文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向亓官白桃的方向,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齐二小姐这是是暗指亓官白桃。
荷香和阿娇在一旁听到这话,都很生气,刚才听到这个齐二小姐对亓官白桃不敬的时候,阿娇就忍不住想打人了。
荷香和阿娇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亓官白桃拉住了,示意她们不要乱动,她们也只好压制心中的怒火。
“齐国公家的二妹妹有何问题要问,就尽管问吧,不必说这些漂亮的话来讨我开心了!”苗曼文笑着说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将军府这么高贵的门庭,怎么会给你家二哥哥找了一个这样的媳妇儿呢?我想二哥哥一定很难过的吧!”
齐二小姐这是想要当中再羞辱亓官白桃,苗曼文也是听出来的。
“齐二妹妹这个问题我恐怕回答不了,这些事情都是父亲和母亲决定的,我就不从得知了!”苗曼文看了一眼亓官白桃,没有要帮助她的意思,而是笑着回答齐二小姐。
“行吧,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对于大少奶奶来说,是有些难得,没准是孟将军和年夫人看这个人可怜才收留她的呢!日后,将军府一定会给孟二哥哥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正妻娘子的!”齐二小姐瞟了一眼亓官白桃,然后对着苗曼文说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还要去买胭脂,就不打扰齐二小姐了!”苗曼文不想再和齐二小姐讨论这个问题,就离开了。
亓官白桃也只是微微一笑,和苗曼文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胭脂店。
走出店铺之后,荷香很是气愤,“小姐,大少奶奶刚才明明听到了那个齐二小姐贬低你,她竟然就这么听着,难道她不是将军府的人了么?怎么也不出言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