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为何好好的日子不过,来到将军府里凑什么热闹!”苗曼文心想,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既然亓官白桃都将事情挑明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大嫂,我想送你一句话,难道你没听说过“事与愿违”这个词么?”亓官白桃询问道。
“算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还什么“事与愿违”?都是借口罢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她一个家生子,如今能得到母亲的重视,成为了将军府大少爷的小妾,全家人都跟着沾光,甚至可以说是祖辈上积了八辈子的德,才能有今天的辉煌,还大言不惭的在我面前弄些雕虫小计,我看某些人没事就会偷着乐呢吧!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啊!”
苗曼文一点没有隐晦的说出了心中的猜想,但她却真的不知道,方小艾真的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如果说,换做其他女子,可能知道自己能成为将军府大少爷的小妾,会乐的合不拢嘴,甚至想尽一切办法将大少爷留在自己身边,更有甚者,那种心机重的,可能还会撺掇着大少爷与大少奶奶闹别扭,从而找机会将自己扶正。
然而,方小艾真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啊!
只不过,她心中的苦楚不能跟任何人倾诉,就算与旁人说了,也不会有任何的解决办法的。
“如果大嫂不信我说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亓官白桃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接着说道:“不过,我想提醒大嫂一句,你可以想想刘姨娘的处境!”
苗曼文闻言,愣神了片刻。
她入府多年,对刘姨娘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刘姨娘的爹曾是孟尚将军的副将,当初刘姨娘也是很喜欢英姿飒爽的孟尚的,但孟尚却无心儿女之情,或者说,孟尚将军已经没有多人的情感可以分给其他女子了。
而那个时候,年氏也已经入府,成为了将军府的大夫人,孟家的当家主母。
年氏认为自己的身份不一般,起初对老夫人也不是很尊重,后来老夫人因为看不惯年氏的所作所为,就相中了到府中做客的刘姨娘。
那个时候刘姨娘十分的文静、贤淑,老夫人就私自做主定了这门亲事。
后来,刘氏才一点点的发现,老夫人之所以选择她给孟尚做小妾,完全就是为了制衡年氏的气焰罢了。
虽说老夫人如愿以偿,年氏从此以后有了收敛,可刘姨娘的日子却变得不好过了。
二女共侍一夫,无非就是争风吃醋的事情罢了!
事实虽是如此,但苗曼文感觉,以刘姨娘娘家的地位,如果不给孟尚做小妾,也是可以找到一个不错的婆家做正房的。
但方小艾就不一样了。
他们全家都是下人,就算方小艾嫁人,也只能嫁个奴才或者农民罢了。
如今有了这么好的翻身机会,傻子才会错过呢!
“二弟妹,你也只不过是个冲喜新娘而已,我劝你还是将时间花费到如何能留住二弟的心才是,就不必去操心别人的事情了,不用你在这里说的欢,小心用不了几日,二弟没准就会带回来不只一个小妾呢!”
亓官白桃没有想到苗曼文这么油盐不进,看来日后也不必再与她将什么道理。
她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家闺秀,实则心胸也是很狭小的,根本不是同道中人,也无法沟通。
“谢谢大嫂了!反正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个情况,决定权也在大嫂手里,你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好了,不行,咱们把大哥叫来也可以!”
苗曼文听到亓官白桃要将孟修真也一起叫来,心里瞬间没了底。
如果真的让孟修真知道了这件事情,孟修真一定二话不说,直接就会责怪她苗曼文的。
她甚至在心里痛恨,也不知道方小艾给孟修真吃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可以被迷惑的分不清对错出来。
亓官白桃见苗曼文半天都没有给出回答,亓官白桃嘴角微微一笑。
她早就断定了苗曼文不敢叫孟修真过来,也不会让孟修真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的,因为孟修真根本就不想着她,她要是真的让孟修真来了,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那日,亓官白桃在给老夫人请安回西亭阁的路上,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司琪啊!去,快点去北庆堂将大哥请来,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亓官白桃随口对着司琪喊道。
“等等!”苗曼文没有想到亓官白桃会来真的,就立刻出言制止。
“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让大哥来做主么?没准大哥还会帮着大嫂出头,狠狠的责罚一下我这个不懂事的弟妹呢!”
苗曼文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真的闹大了不会那么简单,自己占不到便宜不说,有可能还会得罪孟修远,得不偿失啊!
就在苗曼文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这里好热闹啊!原来大少奶奶躲到这里了,让我找的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