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白桃拿过衣服,看着衣服上绣着两只栩栩如生的大雁,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孟修远也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拿起他的那件衣服,在铜镜面前比量了一下,“衣服做工不错,上面的图案也很别致,你打开你那件看看!”
亓官白桃看着孟修远很开心的样子,也拿起了她那件衣服,放在身前比了比。
“嗯,不错,看来这个王姐姐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呢!”孟修远开口说道。
“王姐姐的手艺可是非同一般的!店里的生意之所以这么过,与王姐姐的付出是分不开的。”亓官白桃也跟着夸奖。
“这个大雁的寓意也好,你一个,我一个!”孟修远看着镜子里的两只大雁,好像陷入了沉思一般。
大雁是一夫一妻制的,这一生都只有一个伴侣,同时象征着忠贞不渝的爱情,这两件衣服上的大雁,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就好像那句话所说的,为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相对于孟修远,亓官白桃却没有那么开心的样子。
虽然眼前的一切都是为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他们很相爱的样子,但亓官白桃也更加希望和她一起穿这套情侣装的人是慕卿。
想到慕卿,她就回想到昨天的事情,越发的感觉慕卿有些不对,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难道只是因为慕卿知道了孟修远么?
虽然这两天亓官白桃与孟修远相处的都很融洽,但两人似乎都有心事一般。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的宴会。
一大早,将军府就张灯结彩,到处都是一派喜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娶了新娘子呢!
由于将军府发出了喜帖,邀请了很多城中的官员、贵族以及有身份之人来坐客。
场面甚是热闹,可以说是高朋满座啊!
他们都为将军府能冲喜成功的事情而感到惊讶,同时也不停的恭喜孟尚与年氏,夸奖孟修远是个有福气之人等等一些奉承的话。
年氏今天则表现的特别的乖,也是她一手操办了今天的宴席。
无论从将军府的装饰上,宴席中的美食名单,还是说搭了戏台,寻找名角来唱名曲等等,都是面面俱到,想的很周全。
孟尚与年氏与前来的宾客一一打过招呼,认为来的人都差不多了,宴席就正式开始。
由于亓官白桃与孟修远是今天的主角,所有他们坐在了距离孟尚与年氏比较近的,显眼的地方。
孟尚在主位上,站起身,端起酒杯,对着在座的宾客致谢敬酒。
在众多宾客当中,亓官白桃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面熟之人,那人她没有真正见过,而是在玉佩书中的漫画里见过。
那人肩宽体阔,肥头大耳,身上肥大的官服都无法遮掩他中年油腻大叔的特征。
他应该就是宋权!
在亓官良入狱之后,宋权将原主亓官白桃带走,名义上说是配合调查案件,实际上是将原主关在牢中,想以公徇私,逼迫原主就范,嫁给知县于宽当小妾,原主不同意又给原主用刑,想屈打成认,结果没想到的是,原主身子弱,没有扛过刑罚就死在了狱中,让她这个现代亓官白桃魂穿到了原主的身上。
如此深仇大恨,亓官白桃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呢!
当宋权也看到了亓官白桃的时候,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看着亓官白桃所在的位置,和那一身的锦衣华服,特别是衣服上绣着和孟修远一对的大雁,宋权就明白了一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日的一个小小商人之女,今天就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将军府二少奶奶,他有些心虚,生怕亓官白桃会利用这次的宴席报复他。
亓官白桃将宋权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心想这个宋权在整个宴席上都不会过舒服的,亓官白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再多看宋权一眼。
说实话,今天亓官白桃还真没有时间搭理那个小人物。
然而,亓官白桃却没有注意到在宴席中,还有两个人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孟尚的开场白过后,他就喜笑颜开的将孟修远与孟尚叫到身边,隆重的介绍了一下这两个人。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知道了亓官白桃的功劳,和她在将军府有着怎样的地位。
有些人纷纷交头接耳夸赞着亓官白桃是个福星,然而,很多人却不知道亓官白桃的真实身份。
宴会结束后,就自由活动了,有的人去看戏,有的人聚到一起去喝茶聊天,孟修远也不得不坐在轮椅上,去应酬一些来客。
亓官白桃感觉有些无聊,谁都不认识,赔了一会笑之后就选择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刚坐下,歇了一会,就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叫她。
“白桃,真的是你么?”
亓官白桃转过身,看到眼前一个清新秀丽、玉树临风、面如冠玉,一身书生气的公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很不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不知对方为何会如此亲密的称呼她,难道她与这人认识么?
可她却在记忆中没有搜索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