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呢?
年氏知道,孟尚看到这把匕首之后,一定会立刻认出来的。
因为这是多年前孟尚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只是后来不知道了去向,听说是送人了。
年氏也没有多想,看到了孟尚见到这把匕首之后,表情的变化,就笑着说道:“老爷可还记得这把匕首么?”
“当然记得!”孟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很是严肃,一点笑意都没有。
年氏以为孟尚只是之前的远途奔波,身体很是疲乏,还没有休息过来,也没有多想,继续说道:“我就知道这把匕首老爷还记得,所以就收藏了起来,准备等老爷回来之后,将它还给老爷呢!”
年氏心想,她帮着孟尚寻回失散多年的心爱之物,一定会得到孟尚的夸奖的。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孟尚不但没有给她好脸,反而更加严肃了。
“这把匕首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年氏感觉出孟尚的不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快说,这对我很重要!”孟尚再次催促道。
“我知道老爷一直都特别喜欢这把匕首,所以我看到它了,就果断的将它弄了回来,就是为了还给老爷,让老爷开心啊!”年氏很不解的说道。
可她却并没有与孟尚在一个频道上。
他们两个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我想知道,你是从谁的手里看到这把匕首的?”孟尚有些着急。
年氏感觉到事情的不妙,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亓官白桃,她当初就是从亓官白桃的手中得到的。
但她此刻要怎么说呢?
将那日亓官白桃来求助的事情说出来?还是她将把匕首扣下,又逼着亓官白桃做冲喜新娘的事情说出来呢?
无论怎样,理由都很不好啊!
再说,年氏真的不希望孟尚再知道其他关于亓官白桃的事情了。
年氏有些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没有说清楚这把匕首的来历。
亓官白桃这个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孟修远。
孟修远轻轻的点了点头。
亓官白桃一下就都明白了,她立刻起身走上前,对着孟尚说道:“父亲,这把匕首是我拿来的!”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了亓官白桃。
当然,在场的这些人中,除了孟修远与孟尚,谁都不知道这把匕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你?”孟尚看向亓官白桃,轻声询问。
他又好好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亓官白桃。
昨天他在西院第一次见到亓官白桃的时候,只是站在一个公爹的角度看了看这个新儿媳妇儿而已。
可此刻,孟尚再看亓官白桃的时候,眼神中的含义似乎发生了变化。
“对!”亓官白桃诚恳的回答。
“你是从何里得到这把匕首的?”孟尚再次询问。
“在我家中!”
“你家?”
“是的父亲!我的亲生父亲亓官良是个商人,之前遭人陷害,我就从家中拿到这把匕首,到将军府来求助,后来匕首就被母亲收走,我又成了给夫君冲喜的冲喜新娘!”
孟尚听到了亓官白桃的解释之后,瞬间傻眼了。
“你父亲长什么样?”孟尚急切的说道。
亓官白桃知道,这把匕首一定不简单,中间一定藏着很重要的秘密。
看孟尚的状态,这对于亓官白桃来说,应该是件好事,于是她就按照从玉佩书中看到的亓官良的样貌,凭借自己的记忆将其画在了纸上。
亓官白桃将画好的亓官良的画像交到了孟尚的手中。
孟尚端详了片刻,双手有些颤抖的样子,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老爷,这个人怎么了?”年氏轻声在一旁试探的询问。
孟尚用力的画像拍在了桌子上,让年氏吓了一跳。
“你是怎么当的家?看到这把匕首为什么不立刻通知我?”孟尚对着年氏发火的说道。
“我……我只是想着等你回来了给你个惊喜啊!”年氏胆怯的解释道。
说实话,从她嫁到将军府,成为孟尚的妻子这么多年来,她很少看到孟尚发脾气。
而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匕首跟她大发雷霆,她很不解。
“我不需要惊喜!这件匕首对我有多么重要你知道么?”孟尚再次追问。
“我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见这把匕首在一个商人之女的手里出现,就立刻将匕首扣下了!”
“难道你都不问问理由么?”
“有什么好问的,你之前将匕首赏赐给了他人,可能那人遇到了什么困难,将匕首当了,或者被人偷了,最后流落到商人手里,也不无可能啊!”年氏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初发现这把匕首在亓官白桃的手里之后,果断的将匕首扣下。
“糊涂!”孟尚感觉年氏这件事情做的很是愚蠢。
“尚儿,这把匕首到底有什么故事啊?你为何发如此大的脾气啊?”老夫人在一旁也不明白,孟尚为何突然这么失态,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