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议论之声虽然不是很大,但由于现场太过安静,大家还是听到了一些。
福嬷嬷站在老夫人的身边,看着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开口对着下面的人说道:“安静安静,这里还轮不到你们说话呢!”
大厅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鲁泰微微蹲下身贴近亓官白桃一些笑着继续问道,“二少奶奶,您就给大家解释解释吧,别让大家在这里猜闷儿了。”
“鲁泰你好狠!”亓官白桃狠狠地看着对方。
“怎么?堂堂的将军府二少奶奶,这是心虚了吗?”鲁泰掩面而笑,一手的兰花指,十分到位。
“鲁公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大家吧。”福嬷嬷开口催促道。
福嬷嬷的话基本上等同于老夫人的话,所以鲁泰也不敢怠慢。
鲁泰站起身再次向老夫人行礼,然后缓缓道来,“老夫人据小人了解,这个同济染坊与同济成衣店的店主就是我们的二少奶奶。”
“啊!”
这个结果一发布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了,包括年氏与福嬷嬷她们。
老夫人虽然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但她的心里也为之震惊。
“开店需要本钱,我想知道你这本钱是从何而来?”老夫人看着亓官白桃问道。
亓官白桃抬起头看了看老夫人刚要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该怎么跟老夫人解释呢?
开店铺的启动资金是她跟孟修远借的。
难道她要跟老夫人说孟修远醒过来了吗?
不行的!不行的!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经过孟修远的允许,就这样公之于众他苏醒过来的消息的话,那么后果一定很严重。
弄不好她可能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这儿的时候,她立刻脑补了一下那样的画面。
孟修远一定会把她五花大绑,吊起来打的。
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亓官白桃吱吱呜呜最后还是没有给出一个答案来。
老夫人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有了答案,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来表示此刻她的愤怒。
“老夫人,既然二少奶奶不肯说,那就证明小人说的没有错。我虽不是将军府之人,但也常年给将军府送胭脂,老夫人与年夫人及各位小姐们对我算是关爱有加。面对今天这样的事情,我感觉我不能袖手旁观。”
鲁泰清了清嗓子,然后接着说道:“刚才听说将军府里丢了名贵的宝贝,而这些宝贝去了哪里呢?会不会是二少奶奶将这些将军府的宝贝拿出去当了,换了银钱之后,开始做起了生意呢?”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豁然开朗的样子,其实,其中已经有些人想到了很有可能是亓官白桃将这些东西变卖之后换成银钱,自己独用。
这个时候董嬷嬷走上前,开口询问道:“鲁公子此言差矣,这些丢失的宝贝是从刘姨娘的房中发现的,而并非在二少奶奶的房间里啊?”
鲁泰与董嬷嬷还唱起了双簧,开启了一问一答模式。
“这个不难解释,我曾听说刘姨娘和二小姐与二少奶奶的关系甚好。二少奶奶怕被人发现解释不清,就将这些东西藏到了刘姨娘房内。刘姨娘平时都很本分老实,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刘姨娘会偷取将军府的东西。”
“鲁公子分析的很有道理。”董嬷嬷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想明白了一切一样,频频点头。
在场的其他下人,听到了这种解释也感觉很是顺理成章。
“二少奶奶,虽然你我早就相识,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你嫁入将军府之后竟然变得这样贪婪无耻。你不仅偷取将军府的宝物,还蛊惑刘姨娘陪你一起私藏赃物,你罪恶至极。偷些钱财也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自己开店,同时勾引其他男人,诅咒二少爷,其心可诛啊!”
“姓鲁的你血口喷人,我娘什么时候与二嫂串通了?虽然我们平日里关系很好,但我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龌龊之事,将军府是我们的家,哪有在自己家里偷自己东西的道理。”孟樱珠看出了鲁泰的意思,立刻开口反驳。
“二小姐,您最近的零花钱儿是不是比以往多了不少啊?”董嬷嬷开口询问。
“是又怎样?那是我们自己的银两,并没有用将军府一分一毫。”孟樱珠理直气壮的回答。
“是吗?那您能告诉我们这银两是从何而来的吗?”
孟樱珠一下子被董嬷嬷的问题给问住了。
最近她们之所以手头宽裕了一些,是因为她们做了一些女工活,拿出去变卖换回了银两。
而这件事如果在普通家庭来说不算什么,反而会被夸奖,帮助家里分担压力,然而在将军府就不同了。
将军府如此有地位的家庭,怎么可能会出现让孟将军的妾室亲自做手工出去变卖呢?
如果这样的事情说出去的话,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同时,会给将军府丢脸!
年氏知道了,会更加看不起她们,老夫人知道了,也会责怪她们的。
孟樱珠不能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