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但当他突然意识到危机的时候,危机已经降临了。
看着自己那么多的老顾客都流失了,他才彻底的理解到了当初夏延与他抱怨时候的心情。
当时他还不予理会,也不走心的劝说夏延一句。
可现在,就连一个敷衍着劝说他的人都没有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凭什么命令我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亓官白桃带着冰冷的目光看向孔辉。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长辈!”孔辉知道亓官白桃根本就不认他这个舅舅,也不好再自称舅舅的身份了。
“长辈也的看是什么样的!就你这样的,不配!”
亓官白桃的这句话,简直就要将孔辉气吐血了!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与他说话,从来没有人这么不尊重他,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你个混账东西,我看你就是特意要报复我!之前有那么多的成衣店店主都在我店里取布,如今都拉拢过去,你居心何在!”强忍着心中的痛,对亓官白桃说道。
“谁让你无能了!那些成衣店的店主都是自愿与我合作的,你有本事去找他们,到我这里撒什么泼?”亓官白桃剜了孔辉一眼,一脸的嫌弃。
“我撒泼?我几时撒泼了?”孔辉没有想到亓官白桃竟然用形容女子的词来说他,真是无法忍受。
“难道不是么?你虽然表面看起来很从容的样子,实际上你就是到我这里来蛮不讲理来了,你与那街边闹事的妇人又有何区别啊!”亓官白桃反问。
“我劝你最好把染坊关了,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孔辉威胁的语气说道。
“姓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与马先生合谋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亓官白桃的这句话,让孔辉瞬间瞳孔萎缩。
他之前隐蔽的天衣无缝,怎么就被亓官白桃发现了呢?
不可能啊!
难道亓官白桃是在特意使诈么?
快速的思考之后,孔辉看着亓官白桃说道:“无凭无据,你少在这里栽赃!”
虽然,他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当亓官白桃说出他是幕后主使者的时候,孔辉的表情还是有了短暂的微妙变化。
就那么一瞬的转变,还是被眼尖的亓官白桃发现了。
眼下虽说没有任何的证据,直接证明孔辉就是与马先生在那处私宅见面之人,但她心里也明白了一切。
亓官白桃现在更加断定,孔辉早就已经先对她的店动手了,只不过不那么明显而已。
“好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再装下去了!反正,我也没有证据,即使报官也不能将你怎样!”亓官白桃坦言说道。
孔辉看了亓官白桃片刻,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亓官白桃也从不惧怕,与孔辉对视。
须臾,孔辉突然收回那愤怒的目光,笑着说道:“外甥女可真是会说笑,如果我是那个幕后主使之人的话,你的店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或者,这个店早已经在我的名下了!”
“我知道,你做梦都是这么想的,只可惜你技不如人,没有成功,反而让我的店在南阳城中的名气更加大了许多!生意自然也好了不少!”
亓官白桃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虽然马先生作为店铺的账房先生,做了假账,险些害的亓官白桃的店铺关门大吉,后又惊动的官府,弄得沸沸扬扬的。
但是,真相大白之后,有些曾经受到过马先生欺骗的受害者,纷纷也站出来说出他的罪行,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把同济染坊和同济成衣店视为受害的一方,赢得了大家的同情。
再加上之前店里的新品成衣推出之后,一直反响不错,而且至今为止,没有任何的质量问题,口碑居高不下,弄得整个南阳城的人都知道了同济染坊和同济成衣店。
这样一来,相当于给店铺打了一个免费的广告,没想到的是效果极佳!
如果没有马先生做假账的事情发生,同济染坊与同济成衣店虽然打出了一些名堂,但绝对不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就赢得这么多的收益的!
提起这件事,孔辉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加快,根本就忍受不了了。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撑着桌面,直直的看着亓官白桃,恨不得将一切的愤怒都发泄到亓官白桃的身上。
然而,当他再看到亓官白桃一脸得意,面带微笑的样子,孔辉彻底受不了了。
一股暖流从胸口处向上袭来,孔辉瞬间就吐了一大口鲜血。
亓官白桃见状,先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又装作十分紧张的样子,说道:“哎呀,舅舅你没事吧!你这脾气也太大了,外甥女只不过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孔辉还想要说什么,一张嘴,却是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嘴里流出来,根本说不清楚话。
亓官白桃摇了摇头,“我真怀疑,就你这忍耐力是怎么接管孔家生意的,真是太没用了!”
“你……”孔辉气的双眼瞳孔,刚说出一个你字,就又是一口血从口中喷出!